只听“哐啷”一声清脆刺耳的巨响,桌上精致的青瓷茶盏应声落地,瞬间粉碎。接着她还不解气,便又将茶壶也砸了,茶壶碎了,茶水溅了。
景若烟胸口剧烈起伏,杏目圆睁,带着恼羞与不甘,厉声嘶吼:“宫千羽!你竟然这般对我!……”
立在一旁的三名丫鬟见状,皆是噤若寒蝉,彼此对视一眼,纷纷垂首,不敢说一句话,她们可是都知道自家小姐的脾气的。
怒火攻心的景若烟丝毫没有收敛之意,抬手又将桌案上摆放的精致玉瓶、小巧摆件也尽数扫落在地。
眼见她将桌上的茶盏、花瓶全砸了,一旁最是贴心的大丫鬟执月再也按捺不住,连忙快步上前,轻声劝阻:
“小姐……小姐,你万万不能伤到手……”她可不敢说,这里不是南宫城,不是小姐自己的闺阁。
从南宫城出来,这一路上宫千羽对她的冷淡,加上今日当众被说,她感到十分崩溃。
她出身南宫城望族,本是一直欺负别人的人,哪里受过这等委屈,更别提在人来人往的闹市街头,被人当众落尽颜面。
纵使街头无人知晓她的身份,可这份难堪与屈辱,早已深深刻在她心底,让她耿耿于怀、羞愤难当。
此时听自己的丫鬟还在那不停的说着,顿时心中的怒火更甚,她双目圆瞪,“放肆!你一个卑贱的丫鬟,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管本小姐的行事?”
执月心头一慌,连忙小心翼翼的解释:“奴婢不敢!只是怕……怕惹得三公子不悦,坏了小姐在三公子心中的印象。”她知道自家小姐很是喜欢南宫羽,所以开口规劝。
她冷笑一声,不等执月话音落下,扬手便是两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啪!啪!”
执月猝不及防,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五指红印。她死死忍着痛,低着头躬身请罪:“小姐恕罪,奴婢……奴婢绝无半分管束小姐的意思。”
“不是?量你不敢!”景若烟盛气凌人,满脸讥讽,“你不过是怕本小姐弄坏了他的东西!你放心,但凡损毁之物,本小姐自会赔偿,何须你多嘴多舌!”
言罢,她余怒未消,抬脚狠狠踹在执月腿上。执月身形一晃,硬生生跪在碎瓷上,她忍住剧痛,不敢躲闪。
而景若烟猛然转身,挥袖一扫,将窗边花架上两盆长势繁茂的名贵盆栽,扫落在地,满屋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