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相隔有一段距离,但既然见到了,也不好当做视而不见,三皇子这才吩咐随从去将人扶起来。随从很快便去到摔倒之人的身边,将人扶起来后,还帮其捡起地上散落的册簿。
被扶起的男子则是冲着三皇子的方向行了一礼,随后接过册簿,站在原地恭送着三皇子离开。作为安王府的属官,当然要与其他皇子保持距离。
对于这件小事,三皇子也不会去在意。不过随从的话,却引起了他的兴趣。
“殿下,那个典簿估计是摔得不轻。廊阶附近的冰都没有及时除去。”
“安王在府中安心静养,当然不能有太多人手打扰,所以,不能及时除雪除冰也属无奈。”三皇子的话,听起来像是在为安王府中的下人辩解,但如果四皇子听到这句话,就又会被膈应到。
即便是回京城养病也休想再过以前那种仆从环绕的日子。这就是三皇子想要说的。
“殿下说的是。那典簿都把宜庆楼的木帖给摔了出去。”在安王府中当属官,如今可不是什么好差事,除了没有前途之外,还得防冰防雪防摔跤。
“怎么,你也想去宜庆楼了?”
随从赶紧否认。
“你也可以去宜庆楼的嘛。”
“卑职不敢。”
“你可以去。”三皇子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随从才懂得自家殿下的意思,赶忙应答。而三皇子却是冷哼了一声,这声冷哼不是针对侍从的,而是针对四皇子的。
那个摔倒的典簿摔的是否严重他并不关心,但侍从一直说着刚才的那个典簿,让三皇子想起了曾经的典簿庞江浥。
庞江浥生死不明,三皇子找不到此人,也不知道此人有没有背叛过自己,但能够确定一点,那就是四皇子利用了庞江浥来对付他。
用他曾经的典簿来对付他,三皇子在想起这件堵心的事情之后,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自己也可以利用安王府的典簿来对付赵恒律。
所以,他要让自己手下的人去接近安王府的典簿,把其变成他手中的棋子,因此宜庆楼也是一个好去处。
安王府所发生的事情,王茂平当然是不知道的,但他可是坐等八卦,为了等八卦,散值的时间都提前了一些,带着精湛的演技上了马车,难得放松下来。
府衙的官吏们看着府尹大人提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