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立辉:“正因为我是她爸,所以我才清楚她的底子,撇开英语这一门,伏宋其他科目一塌糊涂。”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伏宋同学。”高东华道,“伏宋语文和数学底子相当好,要不是有几题粗心大意,冲进年级前几都有可能。”
“年级前几?”詹立辉舌头开始打卷,“高老师没懵我?”
高东华:“你要是不信可以回家问伏宋同学,不过我作为她的班主任得给你一个忠告,你可别一上去就怀疑她,好好的一个学生被家里人怀疑岂不是打击她的自信心,明年我手中的6班能不能翻盘就靠伏宋同学了,詹老师别掐了我的好苗子啊!”
詹立辉精神萎靡的扯扯嘴角,捏着排名的手指不由发抖,如果伏宋的成绩是真的,那他岂不是瞎了眼赶走了金主?
要知道考上一个重本的学生对一个班主任而言有多重要!
令詹立辉更心痛的是他在排名表上找亲生女儿的名次时,找了一页纸愣是没看到熟悉的名字,詹立辉的心咯噔一下,翻一页就意味着詹雅茵的名次掉到了一百名开外了。
在詹立辉忐忑又焦灼的心态下,终于在第二页的末尾找到了詹雅茵的名字,对比着继女的年纪前五十,再看看亲生女儿跌倒一百名之外,詹立辉光说难过都假了。
詹立辉想哭,想大哭。
因为校长让他去办公室了,这就跟差生担心被老师喊办公室谈话一样,詹立辉身为老师当然也怕校长传话。
一推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顿破口责骂,骂得无非是詹立辉到底长没长眼睛,明明伏宋成绩那么好为什么还要赶她走,还有就是詹雅茵成绩沦为倒数,身为班主任的詹立辉是不是故意拿伏宋出来应付校长,好把詹雅茵留在重点班……
总之,詹立辉被批的一无是处。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詹立辉左思右想还是觉得继女这次考试考这么好有古怪,所以托关系调出了当天食堂的视频,加速看了一下午后发现伏宋一切的确很正常,考场上的伏宋比平时要严肃很多,一张小脸紧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