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婉慈将职业性的笑容露出来:“牛太太喝茶吧,请。”
牛爱兰咕咚一大口,拿手擦嘴,小家子气的皱眉:“这茶淡的很……”
毕书瑶狠狠掐了下牛爱兰的腰,窘迫低声:“妈,你不识货就别乱说,这茶几万块一斤呢!”
牛爱兰闻言尴尬的不敢呼吸,郑婉慈却笑而不语,摆手让保姆给年爱兰再倒一杯,迎面走过来的伏宋看的真切,郑婉慈眉眼间实打实的对牛爱兰生出了看不起。
“顾太太——”牛爱兰邀功似的看着伏宋,咧嘴道:“就是这小丫头,瞧着人不大,说话难听的很呢,说顾太太家什么朴素俗气啥的,我看呀,是她不懂得的享受,瞎说八道,就跟我家后山的母猪一样,只会哼唧哼唧讨人嫌。”
伏宋视线飞速的从牛爱兰脸上略过,牛爱兰和毕书瑶不似母女胜似母女,想必牛爱兰就是毕书瑶那生活在小山村的养母吧。
藤木椅上的毕书瑶端庄精致,反观牛爱兰坐没坐相,满嘴的粗俗词汇,一双眼珠子从进门开始就四处溜达,若不是毕书瑶用力拉扯着,牛爱兰恐怕连刘姥姥的五成矜持都守不住,恨不得抱着门口的黄金柱子耍赖不走了。
牛爱兰瞪了一眼不让她说话的毕书瑶,自作主张的跟郑婉慈套近乎:“顾太太,这样的人不会是自己偷摸跑进来的吧?”
说着斜睨了一眼伏宋身上半旧的卫衣牛仔裤,大喊道:“保安,保安在哪里?没看到这有一个小偷崽子进来了吗?赶紧绑了……”
“妈!你这是干什么?!”毕书瑶脸色骤然大变,“顾家是什么地方?能进来的肯定是经过顾阿姨同意的啊!你瞎掺和干什么!”
“顾家怎么可能会请一个穷酸丫头进来?”牛爱兰鼻子喘气,犟声道,“你来顾家都要三问四问,她一个啥都不懂的毛丫头怎么可能有顾家的邀请……”
“我说有就有!”毕书瑶压低嗓音呵斥,“你再胡来信不信我马上将你送走……”
牛爱兰顿时瘪了嘴:“别别,瑶瑶,妈好不容易从鱼山镇坐火车过来,还没享受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