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詹雅茵,两年来一直顶着詹立辉女儿的头衔在学校混的风生水起,如果詹立辉倒了,詹雅茵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一点詹雅茵很清楚。
“很简单,”见鱼儿上钩,伏宋言简意赅道,“不想你爸出事,就早早的让你爸跟我妈离婚,到时候咱们分道扬镳至此不见,你好我也好。”
詹雅茵咬咬牙,最终妥协。
伏宋满意的笑了,对面周琴将伏宋的课本拿到手,望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嘟囔道:“瞎写的吧,谁没事写文言文翻译?”
简元珊:“辅导书上本来就有翻译,摘抄书上的翻译干什么,多此一举。”
伏宋单手夹走课文,气定神闲道:“我抄我的,关你屁事。”
刘赞:“就是,你懒得抄,也不能拦着别人努力抄写吧?”
简元珊被说的脸上火辣辣的难受。
周琴看不下去了:“刘赞你怎么回事?”
“我实话实说而已。”刘赞小声哔哔,“简元珊每回语文文言文十个错九个,她要是能有伏宋三分努力,语文分数至少能提个十五分。”
简元珊在语文课上做数学题的事在班上不是秘密,每回月考卷下来,就在大家以为简元珊数学满分遥遥领先众人时,一张刚刚及格的语文卷立马将简元珊打回原形。
而咱们的秀儿妹妹妙在几门成绩中上的原因,在班上隐隐还有小才女的称号呢。
“我是不稀罕语文那十五分好不好?”简元珊气鼓鼓的道,“没那十五分,我照样能考重点本科。”
伏宋懒得跟秀儿的小跟班掰扯,拿着语文书坐回位置。
刚坐好,詹立辉沉的脸走了进来。
教室冷不丁安静下来,周琴等人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灰溜溜的四散找位子。
简元珊的位子在过道另一边,想回去必须从讲台上走。
路过詹立辉身边时,詹立辉重重的放下课本,指桑骂槐道:“整条走廊就只听到你们班在说话,这么喜欢说话来讲台上讲啊?”
“还有某些个别同学,要是再被我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