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宋。”也不喊姐了。
“有何贵干?”伏宋停住脚。
詹雅茵心里乱七八糟的,楞了半天才回过神想起责怪伏宋。
“谁让你来的?”
詹雅茵眼眶噙着泪,一副极度伤心的样子,“郑老师是大舞蹈家,她还是舞协的主席,你干嘛要那样说她?你得罪了她,那我今后的比赛怎么办?”
伏宋呵了一声:“你在怪我?我救了你好不好?”
“没人让你救我。”
詹雅茵边哭边咆哮,“你不就是嫉妒我能去国外留学吗?你笨,你去不了就拦着不让我去?伏宋,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自私自利的人,你等着,我要跟我爸讲,到时候看我爸不教训你!”
说着,詹雅茵就捂着脸跑开。
伏宋一脚踹向路边的草坪,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爆呵:“我他妈真多管闲事!”
【宿主做的是对的,毕竟宿主和詹雅茵在一个户口,詹雅茵如果被坑赔钱或者入狱,詹立辉铁定会使大手笔捞她,到时候跟着受罪的是宿主和姜惠萍。】
伏宋之所以还卡,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离婚!我妈必须离婚,离婚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到时候我要虐死秀儿!”
伏宋讥笑的笑了,满腔怒火道,“詹立辉就是个十足伪君子,要不是我妈还有几分姿色,他会好吃好喝的供着?都下手打女人了,这种男人留着过年吗?”
思及此,回到家后,她将姜惠萍叫进了自己房间。
夜里詹雅茵回家告状之后,詹立辉已经发过一次火了,将姜惠萍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伏宋进门的时候,詹立辉正喷着唾沫古里古怪的骂姜惠萍生了个好女儿,说伏宋没教养嫉妒妹妹,还毁了詹雅茵的出国学习之梦。
“宋宋。”姜惠萍吸了吸鼻子,就着哭腔道,“你詹叔就那样的人,你别生气……”
“哪样的人?”伏宋放下手中的书,吊着眉梢反问,“做了几十年的高中老师,连五十万都拿不出来,他说了您也信?”
姜惠萍嘴唇嚅动,伏宋开门见山道:“妈,你跟詹立辉离婚吧。”
“不行,不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