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摔伤,詹立辉将其语文老师的三寸不烂之舌发挥到极致,在伏宋假笑说多谢詹叔关心之后,詹立辉话锋一转。
“宋宋啊,”詹立辉有些惆怅,“这不上边来人抽学生去比赛嘛,你脖子上那根项链我瞧着很衬茵茵的舞服,要不你就借茵茵戴一段时间吧?”
伏宋彻底没了胃口,把筷子啪叽一摔。
巨大的动静吓得咱们的秀儿妹妹浑身一哆嗦,姜惠萍睨了眼已经变了脸色的男人 ,隐晦的提醒:“宋宋,手滑了就去厨房再拿一双筷子。”
伏宋弹了弹指甲,心想这届妈妈太废,不好带啊。
对面的詹立辉眼皮子一立,忽而耷拉下脑袋:“茵茵啊,既然你姐不愿借你,那就算了吧。”
“不行。”詹秀儿激动的脸色飘红,“爸,省级比赛能加分呢,我一定要拿奖。”
“拿奖就非要戴我的项链?”伏宋傲慢的道,“秀儿,不是,茵茵啊,你就不能凭借你的舞技一飞冲天吗?”
詹秀儿小脸活似猴屁股,支支吾吾道:“这次比赛不一样,着装出色会加不少分。”
伏宋煞有其事的哦了一声:“非要借我的项链不可?”
秀儿妹妹厚颜无耻的点了头。
“拿去吧。”伏宋解下项链施舍般的递过去。
她倒要看看,白莲秀儿妹妹执着她的项链到底是为了什么。
詹秀儿脸上闪过一抹错愕,旋即欣喜的伸手去接,却见伏宋手一拐。
“丑话说在前头,你比完赛之后,记得完好无损的还给我。”
“姐,你就放心吧。”詹秀儿雀跃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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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詹家相安无事的度过两天后,中秋假期结束了,身为高三生的伏宋必须去学校上课。
托了詹立辉的福,伏宋现在住的是学区房,离市二中非常近,走三五分钟就能到。
不比往日带着磨磨蹭蹭的厌学情绪,这一天伏宋显得格外的兴奋。
路上,从詹秀儿自以为是苦心劝伏宋收心好好学习的过程中,伏宋了解到她目前和詹秀儿在同一个文科班,还是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