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忽略掉他嘴角揶揄的笑。
“接下来,随着音乐节拍旋转别担心脚步,跟着我一起。”
“这样,学会了吗?”
一曲终了,阮灼停下笑问道。
“好像,”褚铭点点头,“我们再来一次?”
阮灼笑着抬眼看他:“这么急?”
然而,那笑意还在最后一个字的尾音里没散去,他就被褚铭欠身礼后流畅的动作弄得失了从容。
褚铭一手同他十指交握,另一手如同他刚才那样,移动至锁骨斜下方,向上施力,挤压在腋窝柔软的皮肤。
温度从褚铭指尖与掌心源源不断地传来。
像是清晨向涌来海岸的潮汐,温柔而不可推却。
浪浪相继,潮潮相叠,湿度一点点加大,浸入层沙的间隙。
“你干什么?”阮灼在脚跟离地之时小声地惊呼,在引来几束目光后又迅速压低了声音,“是男伴托举女伴,褚铭,放我下来,你弄错了”
“可你没法托举我啊,”褚铭注视着他,黑白分明的眼里看不出任何戏谑,认真地回答他,“所以我们只好交换身份了。”
“是你教我,这支舞该这样跳的。”
他说完这句话,在哈登根提琴拉长的旋律里带着阮灼侧身旋转起来。
他后退,阮灼就向前。
他旋步,阮灼也旋步。
他用刚学会的知识,引导着阮灼的舞步。
在不容推拒的合作里,阮灼恍惚间觉得后背酥酥麻麻,似乎有微弱的电流从腋窝被托举的地方一路蔓延至脊柱,继而逃窜到全身。
他连腿都有点发软了。
“你已经学会了。”那双手宽大温热,将皮肉不偏不倚地拿捏着,阮灼的每次挣扎都会引发一阵无法忽略的痒意。
这是他从来不曾体会的。
“快放我下来。”
他说这句话时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然而语气在酥麻感的刺激下根本算不上强硬,褚铭托举着他从头到尾跳完了整支舞曲,最后才将他平稳放下。
虚踮着的脚终于落到了实处。
阮灼膝关节一软,差点没能自己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