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见过小狗生崽，是不是一样？」睿睿追问。
「差不多差不多，都是嗷嗷叫两下就出来了。」
「那阿寿呢？它进去帮忙吗？」
「它就在外面等著，当爸爸的都这样。」
李莲杰在旁边听得憋笑：「你爸说得对，当爸的确实帮不上忙，只能在外面干著急。
「」
「那李叔叔你当爸爸的时候也在外面等著吗？」
李莲杰被呛了一下，咳了两声：「我————我是剖腹产，我进去陪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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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叫剖腹产？」
「就是医生把妈妈肚子切开，把小孩拿出来。」
睿睿瞪大眼睛：「那妈妈不疼吗？」
「打麻药，不疼。」
「那为什么要切开？不能像小狗一样直接生出来吗？」
陈凌赶紧接过话茬：「行了行了，你问题咋这么多，等会到了你自己看，小老虎怎么出来的，你仔细瞧。」
睿睿瘪瘪嘴，又想起新问题：「那小老虎是跟阿寿长得一样还是跟玛雅一样？」
「一半一半吧，有的像爹有的像娘。」
「那要是像玛雅，阿寿会不会不认识？」
「不会，老虎闻味儿就认得。」
「那要是像阿福呢？」
陈凌脚下一个趔超，差点把睿睿摔下来：「臭小子，那跟阿福没关系，阿福是阿寿的妹妹。」
「我知道啊，我就问问嘛。」睿睿一脸无辜。
山猫笑得直抖：「富贵，你这儿子以后得去当记者，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
「天生的，随他妈。」陈凌没好气。
一行人说说笑笑到了林场。
陈大江已经等在门口了，看见这阵仗吓一跳：「富贵，带这么多娃娃来啊？」
「小孩子想来看老虎的呗，玛雅咋样了？」陈凌把睿睿从脖子上放下来。
「查尔斯在里面看著呢，说是动静有了，估摸著今天或者明天就得生。」
陈大江领著他们往里走。
刚走到虎舍门口，查尔斯就迎出来了，这个金发碧眼的法国人激动得中文都忘了说，叽里呱啦一串法语，然后又赶紧切换：「陈！陈！玛雅要生了！今天早上开始不吃东西，一直在转圈，然后开始刨地，我养了这么多年老虎，这是标准的产前行为！」
「好，好，我们进去看看。」陈凌压著声音，回头冲孩子们比了个「嘘」的手势。
一群娃娃齐刷刷捂住嘴，眼珠子瞪得溜圆。
虎舍里面，暖房的灯开得很亮，温度比外面高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