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墩趴在爷爷怀里,听大人说自己坏话,不满地「啊啊」叫了两声。
「好好好,不说你。」钟教授赶紧哄。
康康和乐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了,俩小的一人抱著一块烤红薯,边走边啃。
看见母熊腿上挂著个瓶子,康康停下脚步,歪著脑袋看:「爸爸,大熊输液了?」
「嗯,生病了,得输液。」
「输液就是打针呢,康康也挂打过针!」
康康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康康不怕疼!」
「你那是几个月前的事儿了,还说呢,忘记自己咋哭的了吗?」
王素素从后面走过来,瞪了小儿子一眼,让他不要添乱。
话刚说完。
睿睿和小明从后山另一侧那边跑过来。
俩人手里各拿著一把野果子,是刚才在果园边摘的酸枣。
「爸爸!你看我们摘的!」
睿睿举著酸枣,「酸酸甜甜,可好吃了!」
「哪儿摘的?」
「西边那里,好多呢!」
「那都是鸟类的口粮,你们给摘了,山里的鸟儿吃啥?」
「鸟吃虫子,不吃酸枣!」睿睿振振有词。
陈凌乐了,这臭小子,冬天哪里还有虫子。
然后接过酸枣咬了一口,酸得直皱眉:「你这叫可甜了?」
「嘿嘿,其实有点酸。」睿睿不好意思地笑了。
小明蹲到母熊旁边,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它的耳朵。
母熊没反应,甚至微微侧了侧头,让他摸得更顺手。
「叔叔,大熊的耳朵好软。」
「那当然,熊的耳朵本来就软。」
「它什么时候能好呀?」
「得个把月吧,慢慢养著。」
正说著,远处传来一阵欢快的「哞哞」声。
众人抬头看去,小铁蛋领著一群牛犊子从果园方向溜达过来了。
这群小牛犊子如今半大不小,个个膘肥体壮,毛色油亮,跑起来蹄声「咚咚」的,像一群小坦克。
它们跑到母熊跟前,好奇地围成一圈,低头闻了闻。
小白牛也在后面跟著。
它昨天晚上就来看过母熊了,这会儿又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母熊的背。
母熊微微抬起头,看了看这群牛犊子,还有这头漂亮的大白牛,眼神柔和的也用脑袋蹭了蹭,又疲惫的趴下了。
小铁蛋更绝,直接走到母熊脑袋旁边,趴下来,大脑袋搁在前腿上,跟母熊并排趴著。
然后歪著脑袋,憨憨的看著陈凌。
那模样,不用多说,是把输液这事儿当成玩了。
也想等著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