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时间,换了七八次,也才堪堪把腐肉和脓血清理完而已。
知道陈凌在救他,母熊配合得很。
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安静地趴著。
「还是陈老板利害!」
王耀祖从火堆另一边走过来,搓著手哈了口白气。
「我们在湾岛也见过给大型动物治伤的,但那都是在动物园,麻醉枪先来一针,哪像您这样,用这么神奇的办法。」
「而且治疗完这熊,这熊看样子都直接把你当成恩人了。」
「这熊通人性,知道我是救它。」陈凌也很感慨,母熊的表现,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思没有白费。
「不是熊通人性,是您身上有那股子亲和力。」
王耀祖蹲下来,仔细看著陈凌操作,「我在非洲打过猎,那边的向导说过,有些人天生就能让动物放下戒备,这是天赋,学不来的。」
陈凌笑笑没接话,继续处理伤口。
晨光渐渐亮起来,山林里的雾气被阳光穿透。
一缕缕金色的光线洒在松针上,美得像画。
游客们陆陆续续从火堆旁站起来,伸懒腰,活动筋骨。
昨晚他们轮流去麦田打猎,抓了十几只野兔、七八只野鸡,全烤了吃了,这会儿个个肚子圆滚滚的。
「我的天,天亮了。」
一个女游客看著远处的山峦,感慨道:「我居然在外边待了一整夜,还不觉得困。」
「我也是,精神头好著呢!」
「你们说怪不怪,平时在城里熬夜,第二天跟要死了一样,昨晚在这儿熬一宿,现在反倒浑身轻快。」
「那能一样吗?城里熬夜是对著电视、电脑,这儿是山里,火堆、老虎、黑熊,还有那么多神奇的事儿,能不精神吗?」
几个医学生凑在一起,低声交流著什么。
吴明听到游客的话,兴奋的回应一句:「是啊,昨晚的经历,够我吹一辈子的。」
「谁说不是呢。」
林佩瑶跟著点头:「我来大陆实习之前,我妈还说这边落后,让我小心点。回去我就跟她说,我在山里给黑熊治伤了,用的还是蛆虫疗法,她肯定不信。」
「别说你妈了,我要不是亲眼看见,我自己都不信。」
另一个男生接话,「给野生黑熊清创、上药,周围还守著两只老虎一条狗群,这剧情电影都不敢这么编。」
还有女生心思很浪漫,说昨晚的经历,像是童话一般。
在山里和珍奇的动物们相守一夜。
还救助了大黑熊。
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