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味道做好，再把价格做低。」陈凌说，「让所有人都吃得起，都爱吃。」
跟小明只能这么说。
但是呢，其实陈凌说的自然不只是辣条一件事。
小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往嘴里塞了根辣条。
两人回到农庄的时候，天色漆黑，但里面亮著灯，还很热闹。
小娃子还没睡，吱哇乱叫的声音还很响亮。
刚到果园外就听到了。
院子里，睿睿正蹲在干草堆旁边，拿玉米粒喂那两只小熊。
转转和晃晃已经完全恢复了，精神头十足，围著睿睿转圈，抢著吃玉米粒。
康康和乐乐蹲在旁边，伸著小手想摸，被王素素拦著。
「爸爸回来了！」睿睿看见陈凌，跑过来，「爸爸，转转和晃晃好了！它们不转圈也不晃了！」
陈凌走过去看了看，两只小熊确实好了，眼神清亮，行动正常，就是还有点瘦。
「行，好了就行。」他蹲下来，摸了摸转转的脑袋。
转转蹭蹭他的手，发出「呜呜」的声音，跟撒娇似的。
晃晃也凑过来，用脑袋拱他的腿。
陈凌被拱得往后退了一步，笑道：「行了行了，别拱了，晚上给你们加餐。」
王素素走过来，递给他一碗水：「辣条机试得咋样？」
「成了。」陈凌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味道不错，成本也低，有搞头。」
「那就好。」王素素笑道，「二哥那边呢？」
「明天就回去，先把厂子弄起来。」
王素素点点头，又问：「那辣条叫啥名？」
「富贵辣条。」
王素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名字起得，倒是省事。」
「省事好，省事好记。」陈凌也笑了。
睿睿在旁边听见，仰著脸问：「爸爸，富贵辣条？是咱们家的辣条吗？」
「对，咱们家的。」
「那我能吃吗？」
「能，但不能多吃。」
睿睿立马高兴了，拉著小明的手：「小明哥哥，你带回来的辣条呢？给我尝尝！」
小明从口袋里掏出辣条，分给睿睿一根。
睿睿咬了一口，嚼了嚼，眼睛亮了：「好吃！比那个软豆皮的好吃！」
康康和乐乐看见哥哥们吃东西，也凑过来，伸著手要。
王素素拦住他们：「你们还小，不能吃辣的。」
康康不依，扭著身子：「要吃！要吃！」
乐乐更直接，人狠话不多，趁王素素不注意，一把抢过睿睿手里的辣条，塞进嘴里嚼了两口。
然后……
「哇，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