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说的虽然有点夸张,但也差不多是那样了。
野猪皮糙肉厚是真的,阿福阿寿能破它们的防也是真的。
而且阿福阿寿力量多大呀。
一巴掌虽不至于拍晕成年野猪,那也能把它们拍得晕头转向。
王庆文啧啧两声,看向陈凌:「凌子,你这老虎,真是宝贝。」
陈凌笑了笑,没接话,专心手里的活。
四头野猪,一直忙活到太阳偏西才处理完。
肉按寨子户数分了,每家都能分到十来斤。
两口寨的那几个参与的,自然也不会忘。
撵山下水,见者有份嘛。
寨里人欢天喜地,都说托了陈凌的福,八月十五就熏了腊肉。
值得一提的是……
野猪肉虽然炖煮或者炒菜等有骚臭味,但是熏制成腊肉之后,却不会再有了。
陈凌家不缺这口吃的,就没有去用野猪肉熏制腊肉。
而是在阿福阿寿吃饱之后。
把剩下的野猪的内脏、混著野猪肉弄成肉泥,留著喂那九只小鹰崽子。
那九只小鹰崽子已经被分开安置了。
这样不容易打架。
王庆忠从柴房翻出几个大小不一的竹篮子,王素素带著苏丽改、郭新萍,在篮底铺了厚厚一层软和的干草,又垫了些旧棉絮。
九只竹篮在堂屋墙根下一字排开,远远看去,像一溜毛茸茸的小摇篮。
「爸爸,它们晚上会冷吗?」
睿睿蹲在最小的那只篮子边,伸著小手指,想摸又不敢摸。
那只最小的鹰崽子缩在棉絮里,只露出个灰扑扑的小脑袋,眼睛半睁半闭,小嘴一张一合的,看著就让人心疼。
「不会。」
「这墙根背风,晚上再给它们盖点软布,冻不著。」
陈凌走过来,把篮子往墙角挪了挪,说道。
这时王素素端著一个大瓷盆,里面是刚剁好的野猪肉泥,细腻得能看见肉丝纹理。
「来,一个个吃,别抢。」
王素素拿起小竹勺,舀了一点肉泥,递到最边上那只壮实的小鹰嘴边。
小家伙立刻张开嫩黄的小嘴,「叽叽」叫著往前凑。
脑袋一颠一颠地把肉泥吞了进去,脖子上的绒毛跟著颤动,活像个抢食的小馋猫。
陈凌则端著另一个小碗,专门喂那只最弱小的。
这小家伙经常挨欺负,遍体鳞伤,被打怕了,胆子特别小。
见陈凌伸手,吓得往竹篮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