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存业的腿就又不行了。
「爹,腿又不得劲了?」
王素素心思细腻,立刻察觉到了父亲的异样,放下碗关切地问道。
她如今医术日渐精深,对这类风寒湿邪引起的痹症尤为敏感。
「老毛病了,不碍事。」王存业摆摆手,不想让家人担心,尤其是两个咿咿呀呀的外孙还在旁边。
康康和乐乐正由高秀兰喂著鸡蛋羹,小嘴吧嗒吧嗒吃得香甜,全然不知外公的痛楚。
「咋不碍事?」
高秀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这雨下了快一个月了,就没个晴爽时候,你爹这腿就跟泡在水里似的,夜里翻个身都费劲。去年凌子找来的药酒挺好,今年喝著效果好像差了点。」
陈凌默默扒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目光落在老丈人那条即使坐著也能看出些许僵直的腿上。
他心里清楚,寻常药酒对于这种积年陈寒,效果确实会逐渐减弱。
洞天灵水固然神妙,但他之前顾忌太过惊世骇俗,给家人用的都是稀释又稀释的,意在潜移默化地改善体质,对于这种顽固的病灶,温补有余,攻坚不足。
「爹,您这腿是寒湿之气入侵经络,瘀堵住了。」
王素素接过话头,提出了自己的方案,「要不,今晚我给您用艾条灸一灸?重点灸一下膝盖周围的鹤顶、膝眼这几个穴位,再配合拔个火罐,把深层的寒湿拔出来。
或者……实在不行,在腿弯的委中穴放点血,泄泄瘀堵,也能缓解不少。」
王素素说的都是中医里对付寒湿痹症的常规有效手段,条理清晰。
王存业听了,却有些犹豫。
艾灸和拔罐他还能接受,但「放血」这词儿,听著就有点怵得慌,毕竟是老一辈人,对见血总有些本能的抵触。
就在这时,陈凌开口了:「素素的方法是对的。不过,放血泄瘀,力道猛了些,爹年纪大了,可能受不住。我这儿……最近正好琢磨了个新法子,或许更温和些,针对性也更强。」
「新法子?」一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陈凌身上。
连正在偷吃辣条的王真真也停下了小动作,好奇地望过来。
「嗯。」陈凌点点头,看向王存业和高秀兰,眼神坦诚,「我前段时间不是去风雷镇了吗?在药王寨那边的林子里,发现今年的蚂蟥长得特别好。这东西,在古医书里叫『水蛭』,是一味活血化瘀、通经活络的良药。」
「蚂蟥?!阿凌,你是说……给爹用活蚂蟥吸血?」
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