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到金门村就行,剩下的路我骑马没问题。」陈凌也不客气,翻身坐上拖拉机的拖斗。
小青马也甩了甩尾巴,一跃而上。
村民们对陈凌家的牲口的奇特表现,早已见怪不怪了。
拖拉机重新启动,喷著黑烟,颠簸著驶出村子。
一路上,不断有人跟陈凌打招呼。
在田里清沟排水的汉子,在路边修补篱笆的老人,在河边洗衣服的妇女,甚至玩耍的孩子,看见陈凌坐在拖拉机上经过,都停下手里的活计,笑著挥手:
「富贵,出门啊?」
「陈老板,多亏了你,咱村的堤坝才这么结实!」
「富贵叔,你家的老虎今天怎么没跟著?」
陈凌一一回应,心里却有些感慨。
不知不觉间,他在村里已经越来越不一样了。
人们对他热情,不单单是因为他有钱、有本事,更是因为这次防汛中,他实实在在带著大家干,给大家带来了安全感。
拖拉机开到金门村口,小绵羊停下来:「富贵叔,我就到这儿了,得去城里拉水泥。」
「行,谢了博明。」陈凌跳下车,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小青马也再次一跃而下,大眼睛望著金门村外的河水,眼睛透著不安分的光。
「您客气啥。」小绵羊憨厚地笑笑,开著拖拉机掉头走了。
陈凌站在金门村村口,往西望去。
从这里开始,路已经变了。
不再是平坦的土路,而是蜿蜒的山道。
路宽仅容一辆马车通过,一侧是陡峭的山壁,一侧是深深的河谷。
下了这么多天雨,山道泥泞不堪,有些地方还出现了塌方,碎石和泥土堆在路中间。
金老五正在村口组织人清淤,看见陈凌,连忙跑过来:「富贵兄弟!去哪?」
「去风雷镇。」陈凌下马,「金叔,你们这边怎么样?」
「好多了!好多了!」金老五激动地说,「你那五台水泵真管用,水位已经降下去一尺多。周工来看过,说再有一天,险情就能彻底解除。」
他拉著陈凌的手不放:「富贵兄弟,这回多亏了你。等水退了,我请你喝酒,必须喝!」
陈凌笑笑:「行,等天彻底晴了,咱们好好喝一顿。」
辞别金老五,陈凌继续西行。
越往西走,地势越高,路也越陡。
从陈王庄到风雷镇,约莫四十里山路,要翻过好几座山梁,穿过好几道深谷。
小青马是走惯山路的,步伐稳健。
陈凌坐在马背上,望著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