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眼神示意了一下趴在廊下打盹盹的阿福阿寿。
两只巨虎心领神会,慢悠悠地站起身,踱步到禽舍附近,庞大的身躯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原本还有些躁动的大雁群瞬间安静了许多,警惕地看着这两个山大王,不敢再胡乱扑腾。
陈凌看准那只最雄壮的头雁,出手如电,一把精准地抓住了它的翅膀根部,将其控制住。
那头雁惊慌地“嘎嘎”大叫,奋力挣扎,但陈凌的手像铁钳一样稳固。
王素素赶紧上前,用剪刀“咔嚓咔嚓”几下,利落地将它翅膀上最长的那几根初级飞羽剪短了一截。
其他几只体型较大的公雁也被如法炮制。
修剪下来的羽毛散落一地。
睿睿好奇地捡起一根比他胳膊还长的灰褐色飞羽,举在手里挥舞:“爸爸!大鸟毛!好看!”
“嗯,收好了,以后可以做毽毽子。”陈凌笑着,松开了手中稍微有点蔫蔫的头雁。
它一获自由,立刻跑到角落,惊魂未定地梳理着被剪短的羽毛,嘴里发出委屈的“咕咕”声。
其他被修剪过的雁也差不多,暂时失去了往日的神气。
“好了,这下放心了。”
王素素舒了口气,“至少一两个月内,它们想飞也飞不高飞不远了。等咱们从港岛回来,它们的翅膀也该又长出来一点了,到时候再看情况。”
处理完大雁的事,陈凌又把鸡舍、鸭棚、鹅圈都检查加固了一遍,确保没有破损,能让二老省心些。
白天忙活这些农活和家务,到了傍晚,天色擦黑,便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吃罢晚饭,碗筷刚收拾利索,院外就传来了赵大海粗犷的嗓门:“富贵!富贵!走啊!坡地那边今晚肯定有货!下午我看见新蹄印子了!”
山猫也牵着兴奋得直蹦高的几条半大猎犬跟在后面:“汪汪队集合完毕!请指示!”
陈凌笑着走出来,手里拎着擦得锃亮的猎枪和强光手电:“瞅把你俩急的,等我给黑娃小金套上脖套就走。”
睿睿一听又要进山打猎,抱着陈凌的腿不撒手:“爸爸!睿睿也去!睿睿听话!”
“臭小子,夜里山里凉,还有蚊虫,你老实在家跟妈妈睡觉。”陈凌把儿子抱起来塞回王素素怀里。
“不嘛!睿睿要去!大脑斧去!睿睿也去!”睿睿扭成了麻花。
王素素赶紧哄道:“睿睿乖,爸爸去打大灰狼,回来给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