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写一些山里的奇闻轶事,偏悬疑的,赵玉宝给他讲解技法。
阿福和阿寿这两只巨虎居然也在,它们没趴在角落,而是被睿睿和王真真一左一右地“挟持”着,蹲坐在场子入口附近。
两只老虎显然对这人声鼎沸的场面有点不适应,但还算安静,只是巨大的脑袋不时转动一下,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乱哄哄的家禽家畜。
喉咙里发出极低沉的、压抑的“呜噜”声。
说来也怪,那些平日里的“战斗鸡”、“暴躁鹅”,此刻在两只山大王无形的气场镇压下,竟然都老实了不少。
虽然还是免不了叽叽嘎嘎、哼哼唧唧,但炸窝、乱窜的情况少了很多,大多缩着脖子,显得格外“乖巧”。
“有老虎镇场子,就是好使!”王来顺对着喇叭得意地夸了一句,引来一片笑声。
陈凌也乐了,赶紧下马,招呼等在一旁的王立献、王聚胜几人帮忙卸下疫苗箱。
搬到临时充当工作台的长条桌后。
“富贵叔,先给俺家的鸡打吧!俺家鸡多,怕一会儿闹起来不好抓!”一个半大小子拎着个硕大的鸡笼子挤到前面。
“去去去,二蛋,排队去!没看大伙都等着哩?”王来顺挥着喇叭维持秩序。
“开始吧!”陈凌洗了手,戴上手套,动作麻利地打开保温箱。
取出疫苗瓶,安装针头,抽取药液,一气呵成。
第一个上来的是王立献家的大公鸡,被六妮儿牢牢固定在怀里。
“富贵叔,快给它打,这大公鸡可沉了。”
那公鸡平时威风凛凛,此刻在陈凌手中却格外温顺,只是稍微扑腾了一下翅膀。
陈凌看准部位,快、准、稳地一针下去,推药,拔针,动作流畅无比。
“好了,下一个!”
“嘿!真利索!跟给蚊子叮一口似的!”
旁边围观的人啧啧称赞。
队伍有序地向前移动。
家家户户拎着鸡鸭,牵着猪羊,甚至还有牵着小驴驹的,场面热闹非凡。
娃娃们更是把这当成了聚会场,在人群里钻来钻去追逐打闹。
王真真俨然是回来就是孩子王,带着一群小豆丁,一会儿好奇地围观打针,一会儿又跑到阿福阿寿身边,试图拿草叶去逗弄它们巨大的爪子。
阿福似乎对旁边麦田里某种动静更感兴趣。
它巨大的脑袋转向那片绿油油的麦浪,鼻翼翕动,突然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去,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