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哈登教士,我今天先走了。至于具体安置事宜,赵大人定然会安排人来与你对接,当然我也会时刻关注这件事。”苏惟眇向哈登道别。
她是个一饿就手软的人,肚子空了,觉得整个人被抽光了力气,现在只想赶紧去填饱肚子。
“当然没问题,密斯苏。”哈登教士连连点头,个人素养让他不会去嘲笑一个肚子饿了的女士。
“这事我着人即刻去办,争取早点落实下来。”在苏惟眇的瞪视下,忍笑的赵海潮正色道。
“告辞了。”苏惟眇挥挥手,转身就走。
赵海潮辞别了哈登教士,追上了苏惟眇的脚步。
“夫人如何不等我?”赵海潮走到了她的身旁,语气轻松。
“大人不是跟上来了吗?”肚子饿了,等什么等?苏惟眇偏头一笑,语气格外温婉。
赵海潮连着这些天都在外奔波劳碌,神经紧绷着,却意外在这里遇到苏惟眇,心情很是放松,或许是因着他从未见过这样子的苏惟眇,很是新鲜。
苏惟眇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眸,心里没明白这个天真鬼到底为何事而喜悦。不过她亦不打算探究,眼下还是先去看看知春那丫头的情况。
好在知春没有大碍,都是些擦伤,除了衣服脏了些,大夫开了几贴活血化瘀的药膏,说贴了准能好。
“知春,你今天很勇敢,但是要是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你不要冲上去,你这个小胳膊小腿的,哪里是那个家伙的对手?而且万一他手里有刀呢?岂不是更危险?东西嘛,让他抢去好了,有什么打紧?人才是要紧的。记住了吗?”
在回去的马车上,苏惟眇对着知春说了这番话,把知春感动得热泪盈眶,只说夫人安排得差事,她只想做好。
“别哭了。记住我说的话,知道吗?”苏惟眇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格外温和。
“嗯,我会记住的。”知春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直点头。
“乖孩子,”苏惟眇露出一个颇为慈祥的笑,“快把眼泪擦一擦。”
骑马走在马车旁的赵海潮将这番话听了一耳朵,有些诧异苏惟眇会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