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惟眇理了理衣袖,在圆桌旁坐下来。
要说她那便宜丈夫,是书中的完美男配,书中是这么描写他的外貌的:
“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以及一双漆黑的眼珠。”
真真的相貌不俗。
只是文字到底是文字,每个人对文字的想象总是有偏差的。所以这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她也不知道。
她倒要看看这个年纪轻轻就出任布政使之位的大人,是何许人也。对于年轻与否,人与人之间的认知可能会出现偏差。
来人穿一身天蓝色的行袍,外罩一件深蓝色的褂子,脚蹬一双黑色马靴。走动时带起一阵风,袍角翻飞。
外貌看上去只有二十许,英俊沉郁,气质卓然,眼眸是纯正的黑色,五官却是罕见的立体,一双眼睛平静如未起风的湖面,深不可测。
身姿挺拔如松,行动利落如风。果真比文字描写得形象,果真是难得的美男子。
原本端着表情的苏惟眇,见此美男子,不禁眼睛发亮,绽出笑容。
原主不瞎嘛,煞费苦心嫁给这么个帅哥。
“大人回来了。”苏惟眇起身。
赵海潮神色平静,眸光平和,不见急躁,脸上甚至有几分忧色,进来后在圆桌的另一边坐下。
“夫人伤势如何?可有按时吃药?” 赵海潮语气关切,温和。只是带着几分扭捏,仿佛很少做这种事。
是了,他对这个新娶的夫人并不上心,一向视而不见,当她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自然不曾这般关切了。
“劳大人挂心,药在按时吃,只是头隐隐作痛,其他只是皮外伤。”苏惟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些,可心跳如鼓。
“夫人好好养着,不必操心家中事务。”赵海潮细细叮嘱。
“是,”苏惟眇乖巧地点点头,“大人在外奔波劳累,也要珍重身体。”
知春一直在给夫人使眼色,快开口问大人要不要一起吃饭啊。
苏惟眇视若无睹,径自端坐着,目视前方,看着一边摆放着的大花瓶。心想:要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