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壤舞姿翩跹,如兰花得道,生出的精灵。而观舞的谢红尘沉默饮酒。
他什么都没有说。及至一舞终了,便身离开。
黄壤追了两步,又缓缓停下来。
谢红尘以剑破开眼前的幻象——原来当时,我什么都没说。
于多年以后再想来,也终忘记了当年想。
“阿壤……”他低低地叹,而圆融塔中,无数声音怪叫着回应他。
那些怪声争先恐后地喊:“阿壤——阿壤——”
谢红尘再度滴血,圆融塔又一阵震动摇晃。谢红尘劈碎一团又一团袭来的黑雾,保护着那微弱得要熄灭的幻象。像在如同无地狱般的九重魔塔,保护着自的珍物。
——阿壤,我想换一个从头再来。
用我有的一切来换,好不好?
谢红尘向幻象伸出手去,黄壤衣上披帛如失翅般缓缓垂落,在要垂至他掌中时,散如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