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秋抬起头,只见当初仙茶镇的黄壤姑娘,经绾发为髻,作了『妇』人打扮。
而刚刚成亲不过数日的她,正带着自己亲手做的糕点,探望谢绍冲。
她对着九曲灵瞳所照之处深深吸气,似乎经过无数次鼓劲,终于回身走入院中。
谢绍冲显然并不认得她。二人在院中闲聊。
她粉面含笑,端庄温婉。
“谢师弟,红尘出门匆忙,我人地两疏,也没什么事做。今日做了样糕点,请谢师弟替我尝尝,可还能入?”她从容大方。
谢绍冲却显得错愕,他显然并不认识面前的女子。
黄壤提及了谢红尘,他很快反应过,立刻拱手道:“原是宗主夫人。绍冲失礼。”
黄壤自然不会计较,提着食盒到院中,请他品尝。
第一秋初看之时,只觉奇怪。
黄壤好歹也是玉壶仙宗的宗主夫人,何必小心翼翼,自行结识宗中诸人?
由,他对这个女子产生了一丝好奇。
李监副自然很快意识到了他兴趣所在,于是带的阵核,一个一个,皆与黄壤相关。
第一秋在最痛苦绝望、厌弃人世之时,看着她从无人认识的孤女,一步一步,将自己领到玉壶仙宗所有人面前。
修仙之人不以貌论年纪,有一次,黄壤误识一人,错了辈份。
她躲在祈『露』台,好天不愿出门。
若是往常,第一秋哪会对这样的闲事上心?
可是今时今日、情景,他第一次催促李禄,要知道这个人的消息。
李禄以为,是自家监正旧情难舍。
可这世间,哪有什么一见钟情、至死不渝?
第一秋今起,不过是一束破开这一室黑暗的光。他看着这个娇弱的女人,在玉壶仙宗艰难求存。
他像看一棵草钻出墙缝,像看一只蚂蚁搬着粮食回家,像看一只老鼠历险。
而最后,她并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她妆点自身、施粥布『药』,很快在玉壶仙宗站稳脚跟,成为人人赞誉的“宗主夫人”。
她美名遍及天下,与宗主谢红尘夫妻睦、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