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之一片宁静。
第一秋带着谢红尘入内,只是经了简单的盘问——他本就有出入皇宫的资格。
三人畅通无阻,一路来到圆融塔前。
九重高塔像一尊巨兽,沉默地俯视着他们。
谢红尘道:“阿壤留在塔外,我等入内一观。”
黄壤并不同意,道:“我们三人共同进退。”
而塔下,守卫已然警觉,问:“监正人前来,可有陛下传召?”
第一秋看向谢红尘,谢红尘缓缓点头。二人同时,塔下守卫只来得及一声喝斥,随便被囚于剑光之。
谢红尘留下一座剑阵,轻轻松松便困住宫波守卫。
随,二人踏入塔内。
黄壤觉得奇怪,一切简直顺利得不像话。
谢红尘第一秋自然也不敢意。二人开路,沿塔而行,直九层。黄壤跟着二人身,只见塔一切如常,壁壁画张牙舞爪,像是随时都要复活一般。
而九层高塔之,师问鱼依旧隔帘而坐。
他面前香炉里,香烟袅袅升起。
“你并没有听朕的话。”他轻声叹息,“真是个傻孩子。”
黄壤沉默,半晌道:“是啊。”
师问鱼不紧不慢地向香炉里添了一勺香料,道:“小丫头,盘魂骨针,没有别的解。”
黄壤愣住,师问鱼回身,隔着半透明的帘子,与她对望。
他缓缓问:“所以,即便是此针永不得解,你也要与朕为敌吗?”他的声音含笑,然而笑却带着肃杀,“十年囚禁,不足以让你尝尽此刑之苦。所以你甘愿永世受刑,不生不死吗?”
黄壤隔着帘,在个人面前,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卑微。
个人像一个神明,俯瞰着人间。凡俗悲欢爱恨,都在他一念之间。
黄壤迎着他的诘问,许久方回应道:“要看,陛下到底想做什么。”
师问鱼微怔,黄壤说:“我经历三梦,明白了一个道理。天下苍生,世间生灵,应该被尊重,而非任由谁玩弄。”
“玩弄?”师问鱼轻轻笑道,“个说很好,朕很喜欢。”
而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