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正大人站起身来,又缓缓坐下。
她要……而且退学,这是下定决心了。
“监正,您倒是拿个主意啊!”宗子瑰催道,“如今育院好容易有了些果,她若是一……”
老院监絮絮叨叨,第一秋心中烦『乱』:“宗院监且先回,她的,我想办法。”他敷衍道。
宗子瑰自然也只能是知他一声,闻言也只好离开。
第一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悔当然是悔,但自己堂堂七尺男儿,难道还能低头赔罪?
而且自己哪错了?
她对谢红尘字字软语温存,仅笑面相迎,竟然还他盛了粥!
哈,谢红尘多好啊,光风霁月的人物。连粥也堵上他的嘴,还能品出个六五三道来!
监正大人越想越气,自己哪里有错?!
而此时,监副李禄也派人前来告知他,称育院已经黄壤办了退学。
一儿,又有人来报,称黄壤正在学舍收拾行装。
过一阵,又有人来报,称黄壤已经把一些杂物赠给了育院的学子。
监正大人坐立安,终于,他找出纸笔,三刷两点,匆匆写了一封书信。
“鲍武!”监正大人随口道,“将这封书信送至学舍,交给……黄壤!”
监正大人在众目睽睽之上,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根本下来。是以他神情严肃,道:“让她看过之后,行斟酌!”
“下官遵命!”鲍监副接过书信,三两步来学舍。
此时,学舍已经围满了学子。经过这两年的相处,大家哪舍得黄壤离开?
宗齐光、沙若恩二人早已好言相劝知多少遍。此时大家情绪都十分低落。
就在此时,鲍武道:“阿壤姑娘,监正有书信,命下官转交!”
他嗓门本来就大,黄壤听还好,一听之下,顿时冷笑:“怎么,你们监正还有书信?!”
他还想说什么伤人的话?非要断情绝义可吗?!
黄壤越想越怒,厉声喝道:“给我念!老娘倒是要听一听,他还有什么话!”
在所有学子的注视下,鲍监副只好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