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反正尽不言中。
黄壤也不矫情,道:“行,饭菜也刚刚得。”
那笑嘻嘻地跑了。
黄壤提着食盒,轻车熟路,到第一秋的书房。
天气有热,第一秋身上的官服却扣得严严实实。黄壤扫了他一眼,说:“每日都这么穿,也不嫌捂得慌。过吃饭了。”
第一秋根本不理会她的念叨——这就是这样,无论何时都衣冠整齐。
黄壤忽地灵光一闪——本姑娘倒是可以脱得凉快点,不过一想到里面厚实的裹胸……算了,反正脱不脱也没差。
第一秋哪理会得她这点小心思,自顾自摆好碗筷。
“我爹……”黄壤想要问问黄墅的事,然而话刚开了,一眼看见桌上有花花绿绿的虫子。
“洋……洋辣子?”黄壤半弯下腰,跟那虫子了大眼对小眼,心中颇为讶异。
能不讶异吗?
“这玩意儿哪的?”她简直不可置信。
第一秋淡淡道:“今日了黄,看着眼熟,就带回了。”
黄壤走到他面前,简直是无语泪双流:“第一秋。”
“嗯?”监正大抬起。
黄壤指着自己的脸,问:“你看我眼熟吗?”
监正大莫名其妙:“什么?”
黄壤真是费解:“我就不明白了,你连看我都脸生,怎么会看一条虫子眼熟的。”她哭丧着脸,“我这是有多不起眼?!”
“你跟一条虫子比较作甚?”监正大永远搞不清面前这女的心思,他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黄壤看他,真是越看越气!
枉我为你做了十的饭菜,竟然连一条虫子都不如!
她抬手菜碟全部端到桌案上,放到洋辣子面前:“吃什么吃,喂你不如喂条虫!哼!”
说完,竟是饭也不吃,一甩手走了。
“……”监正大手里举着一双筷子,面前空空如也。
这一边,息音和黄墅的马车走得慢。
息音一次回到上京,眼前旧景似是而非,她观望四周,悲喜交加。
息就上京,她未嫁之前,也经常四处游玩。
想不到多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