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黄壤端早饭过来时候,仍然一脸气恨。
监正大人心多多少少有点猜想,他若无其事地问:“发生何事?”
黄壤砰地一声,食盒怼在桌上,怒道:“到底是哪个混账吃饱撑,铲我学田?!”
监正大人低下头,默默地帮她打开食盒,强镇定:“你那学田……不是久不?”
“我不能『乱』动?!”黄壤一脸狰狞,“那个守农田狗吏,打也不肯说!要让我知道谁这么贱,我剁他!”
“咳!”监正大人轻咳一声,一脸严肃,道:“确实可恨。不过你那学田……不是只有杂草吗?”
“杂草?”黄壤咬牙切齿,“要没本姑娘那杂草,他们能睡这么多年安稳觉?!吃饱打厨子!个顶个脏心烂肺东!难道不知道对于育种师而言,动人田地等于杀人父母?!”
……这,本官真不知道……
监正大人轻轻擦额上细汗,道:“确、确实过分!”
“等等……”黄壤突然反应过来,她盯着第一秋,像怨鬼般拉长声调,问:“你如何知道,我学田种着杂——草——”
监正大人若无其事地道:“本官也只是听说,听说……”
落,他趁黄壤不备,爬起来跑!
黄壤生平第一次有啃他冲动!
“第、一、秋!”她抄起顶窗竹竿,往外追!“老娘今天要剥你皮!”
司天监,所有人都见自家监正被一女子追打,真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惶惶然如丧家之犬!
监正大人总不用护身法宝对付她,最后毫不外地被黄壤投出一记飞竿打倒在地。
黄壤双目通红,如一头发怒雄狮。她骑上第一秋,揪起他衣领,脸都变形:“混蛋,敢铲我学田!!”她愤然出拳,砰砰声,赏监正一对熊猫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