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你。”第一秋皱眉,低声:“你不是在帮先做事吗?”
“哦……哦。”黄壤回过来,连忙跟着他,一块出门。
——差点忘了。
人一路出门,黄壤以为又要重上马车,但监:“骑马。”
“骑马啊……”黄壤看着门口的两匹马,骏马高大,浑身雪白。黄壤见之心喜,想起当年在黄家,骑着马在田间野地里疯跑。
风吹得衣衫翻卷、长发飞扬,真是最美好的时光了。
回忆完毕,她转看向第一秋,『色』:“我不会骑。”
“……”监大人只能与她同乘一骑。
幸好马确实骏,人同骑也并不慢。
它马蹄哒哒,向城外而去。
黄壤假装坐不稳,身子后倒。
监大人实在忍不住,只得回身将她双手一拢,扣在自己腰间。
黄壤乐开了花!
他确实是小,年身姿,尚且十分单薄。
但是,已经足以令人欣喜。
身后的人安静地搂着自己的腰,温软的身体贴在后背。
监大人暗自诧异——女子身体,竟然如此娇软。与男子真是大为不同。
真是令人……讨厌不起来。
骏马飞驰,一路来到外城,经过一界碑。
里显然是有主之地。
而且良田规整,土地肥沃。水田和旱地都是上好的。
黄壤拧眉:“里有可以出租的田地?”
第一秋勒住缰绳,翻身下马,随后他向黄壤伸出手。黄壤扶着他的手下来,他才:“你替先看一看,此地土壤是否可以用作试田?”
黄壤极目远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此肥沃而且广阔的土地,你确定可以外租?”她将信将疑。
而第一秋却极为肯定,:“可。”
黄壤弯腰抓起一把泥土,在手中搓了搓,:“如果是里的话,你四月就能拿到抗旱的良种了。”
她言语笃定,一瞬间,像一位名家,不像咸鱼。
第一秋说:“若能如此,大事可定。”
黄壤却又问:“如今整个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