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仇彩令为首的长老,早已隐多年。
但他是玉壶仙宗真能稳居仙门第一宗的基石。
他来已经不再管仙门之事,但如今肯全数到场,可见对个宗主人选十分满意。
诸人都准备了贺礼,自然是各种精妙密卷、高深法宝。
听得无数人两眼放光。
黄壤以手托腮,看着人站在高台上,接受长者的赐福,与众人的仰望。
她心里一片宁静。
来就是天上月,引动了她的贪念。
观礼要持续数日,玉壶仙宗显然重视次盛会,准备了许多丹『药』、灵草、丹方、法卷等福袋。
在每次小休的时候,就会用烟花引爆,投入空中,让宾客拾捡。
当然了,大人物不看重个。只是年轻一辈,嘻笑着争抢。
让整个场面显得极为热闹——也让黄壤坚持观礼,不肯离开。
她总能找到最好的位置,第一时间去抢些福袋。
谢红尘自台上向下看,一团浅金如温和的阳光、似晚归的灯火。她拉着黄均,守着最好的位置,抢了最多的福袋。
因为手法过于娴熟,战果颇丰。
——能不娴熟吗,她在玉壶仙宗发了一百年的福袋。已然掌握了诀窍。
福袋抢太多,她没有储物法宝,于是就交到屈曼英手上。
屈曼英笑得宠溺无奈,却没有阻止。她从不阻止孩子做自己喜欢的事。
在漫天散落,如烟花般的福袋中,黄均终于也忍不住『露』了个笑脸。
“阿壤,太多了。”她嘱咐妹妹。
“多多!”黄壤嘀咕——是我为他发了一百年福袋,他欠我的报酬!
抢过了福袋,黄壤也不歇着。
——旁边水池里,有只龟。玉壶仙宗每有盛典之时,它就会口吐金砂。是真的金砂,会在泉水中飘浮后迅速沉落,如浪浮金。
黄壤拉着黄均去捞金砂,黄均皱眉,说:“……有点丢人吧?”
“怎会?”黄壤挑眉,美其名曰,“样的大好日子,金砂定然也是沾了福运的。我要将它全都带回去,做个香囊,每日佩戴,肯定能沾一沾谢宗主的仙灵之气,日日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