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禄见状,不由咳了一声,目光转向别处。
监正大人眉头紧皱,黄壤这张脸,他从小看到大,可真是太熟了。
熟到,他甚至不觉这个子漂亮。
——尽管身边所人都这么说。
“你怎么还在这里?”监正大人皱眉,“本座手令,你没收到?”
“收到了啊。”黄壤脸皮厚似城墙,“但是我跟我姨父和姨母说了,我还没学会育种,在玄武司再多学几年。”
监正大人厌烦不行,道:“本座不允。”
黄壤蹭上去,道:“好吧好吧,其实是育种院的课业太简单了。我都会了,真的!”
一秋一听这,简直眉『毛』都皱成了一团。
他用手隔开黄壤,生怕被她碰到:“离本座远些。”
李禄见状,忙不迭上前,劝道:“阿壤姑娘,监正外出多日,一直没休息。他也累了,您还是先回吧。”
“你……好吧。”黄壤到底还是疼他,见他眼中血丝缠裹,不由也软了口气:“那我晚点炖汤给你喝。”
一秋哪管她炖什么汤,加快脚步,躲瘟神一般离开了。
回到书房,一秋立刻写信给何惜金,求他接走自己侄。
谁料,书信刚一寄到如意剑宗,何惜金立刻捏碎一只传送法符,赶来上京。
他亲自面见监正大人,做了几千字的自我检讨。
监正大人一直从晚上听到二天中午。
随后他突然白,以宗子瑰的『性』子,为什么黄壤在育种院游手好闲十几年。
一直到下午,监正大人送走何掌门时,头皮都是麻的。
他虽不情不愿,但让黄壤退学什么的,却是再也不敢提了。
——只这咸鱼不来『骚』扰他,留下就留下吧。
监正大人将黄壤之事搁到一边,忽而见门口农户提着一袋良种,正喜不自胜地赶回家中。
其袋口封签,正是三梦。
三梦……
监正大人若所思——是与此人相交,何其幸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