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壤大怒,她重育种院,忙活几日。后她带着一包种子,来到铸器院外,将种子撒进去。
三日之后,铸器院里长满尖刺。此刺生长速度快到肉眼可见,且坚硬比。普通器具不能斩除。
工部挖之不绝,眼睁睁看它攀上屋墙,爬进窗户,人人叫苦不迭。
铸器院不得已停工挖刺。
有人都不明原由,有小小的八十六殿知道,这刺由何而来。
——那个老是爬上院墙,向里偷窥的丫头,果不是个正经人。
师父说得对!
黄壤依旧日日过来,但第一秋没有同她说过一句话。
如今他已经能不受黄壤影响。论黄壤发任何怪声,或者做什么动作,他都专心铸器、视而不见。
日子一天天过去,宗子瑰不止一次劝黄壤离院,何家种地。
可惜他苦口婆心,黄壤毫不理会。而何惜金那边,宗夫子不敢开口。
于是这条咸鱼,得以在育种院扬名。
——大家都知道,育种院有个学渣。
十三年求学,一种未育。
直到这一年,皇帝师问鱼招安玉壶仙宗未果,正式决定修长生道。改国号为元。
元初年,朝廷宣布立司天监,由八十六皇子第一秋任监正。
铸器、炼丹、育种等等一应仙门事务,皆并入司天监管理。
第一秋任监正之后,师问鱼又斥巨资,说动散仙李禄、武修鲍武为监副。
后来闻名仙门,与玉壶仙宗几乎平分秋『色』的司天监,此时『露』雏形。
育种院自也并入司天监,有学子,均须称他一声先生。
于是黄壤惊讶地发现,自己咸鱼十四年,竟变他的门生。
……好吧,虽尴尬,但还是为你高兴。第一秋,欢迎来。
她高兴不过片刻,就接到监正送来的令。
这狗东西,难道他一直记得我?也惦记着我。以一上任,就迫不及待地写书信给我?!
黄壤激动得抖,她拆开令,发现是一纸逐。
——第一秋将她逐育种院。
实第一秋连这纸令都不想给她,若不是看在何惜金夫『妇』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