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音?”这么说,终于有人记起来——息音曾经可息的嫡出女儿!于镇长立刻问:“黄夫人何在?”
有下人答:“黄夫人昨儿病了,今天还起不来床。”
“定昨夜匪人闯入,受了惊吓。”有人。
屈曼英说:“息音妹妹竟身体不好吗?那我过去看看。”
这么说,当然没人敢反对。
屈曼英牵着黄壤,由指路,去找息音。
小院里,息音并未卧床,仍然坐在小院里,呆呆地望着四周的一切。
黄均站在身边,说:“昨晚,爹被闯入的盗匪所伤。母亲不过去看看?”
息音闻言也甚反应,双眼盯着面前的石桌,好半天才喃喃:“阿壤丢了。因为我这母亲很坏,所以不回来了,不?”
黄均没有说话,于只好又自言自语:“小就这样……小就这样。”
隔着一堵土墙,黄壤听见这几句呢喃。
回忆一层一层被揭开,着实没有多少快乐时光,却端地惹得人红了眼眶。
屈曼英噙着泪,站在小院门口,好半天才哽咽着喊:“息音妹妹。”
院中,息音抬起头,一眼看见的却屈曼英身边的黄壤。
“阿壤!”冲过来,一把抱住黄壤。但不过片刻,眼中的急切又转为愤怒,“你跑哪儿去了?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到处野!”
说着话,抬手就要给黄壤一耳光。
屈曼英一把握住的手,顺势将黄壤护到自己身后。
“息音!”嗔怪,“不可以随意打骂孩子!”
息音这才仔细打量:“你……”
眉峰微皱,在记忆里搜索半天,忽然想起来:“你……”
屈曼英叹气,轻声:“我曼英,屈的曼英,你还记得吗?”
息音听了这话,却如见恶鬼。缓缓后退,随后突然捂住脸:“你来干么?你走!你走!”
屈曼英没有想过,故人相见,竟会这般反应。
一时措,黄壤却意料之中。
——不过不甘认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