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黄壤还是叫出了声。
而『药』炉前的那个人,并没有回头。
黄壤于是在她身,站了很久很久。
脸仍火辣辣地痛,黄壤伸手在鼻子下面一『摸』,抹下了一手的鲜红。刚才黄增几巴掌,扇得她鼻血横流。
而她竟然并未发觉。
黄壤伸出手,想要触碰面前的女人。
可终究是没有。
要再熬『药』了。那些没有用。
她想这对她说。
可这句话像那些『药』一样,除了苦,还有什用呢?
她转身出了小院,那些逝去的光阴,兜兜转转,又堆积在了心。
耳边突然有人说话,黄壤凝神去听。
“妹妹,只要你应了哥哥这一回,哥哥发誓,再会打你。”黄增的声音,隔墙传来。
黄壤微怔,她爬院墙,悄悄偷看。
只见墙那边,黄增拉着黄均,正低声说话。
“大哥这次输了这多钱,若是父亲知道,定是饶了我。但他们说了,只要你能陪他们一晚,就一个晚。这事儿就这算了。”他厚颜无耻地说着这些话。
而黄均只是摇头,沉默着一言发。
黄增耐烦了,冷笑道:“反正你都陪爹了。残花败柳,还有什磨蹭的!你要敢答应,我就把这件事说出去,看你怎作人!”
见黄均仍肯点头,黄增又劝道:“妹妹,只要你答应我这一回,以我仅打你,还会保护你。还有黄壤!我拿你们二人亲妹妹看!”
黄壤趴在墙头,静静地听他说话。
她离开这个家太久了,久到已对中的污糟肮脏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