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准备我们的亲事吧。”她凑到他耳边,声音低轻,如羽『毛』轻轻搔过他耳垂。随后,她将蜡制的头套他扣好。
当傀儡的头盔面甲再次被扣上,监正大人眼只有半透明的蜡封透入的微弱光感。
他言动,黄壤舒展双臂,隔着厚厚的傀儡甲,给了他一个拥抱。
知道什么,心中突然就舍。
“第一秋,你知道吧,你的名字像有一奇怪的魔力。单是这么念一念,也很甜。”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隔着厚甲,她看清第一秋的表。而监正大人接下来也再没有别的表示,他只是道:“我会尽快提亲。”
言语之间,颇有些干舌躁的意思。
黄壤没有再说话,她找来几个弟子,把这尊“傀儡”退回了司天监。
诸弟子自然会多问,一路将这傀儡帮她搬到了外门的驿所。
黄壤回身,看见第一秋赠她的剑。
那是一柄重剑,但剑鞘乃黄金雕花,花纹繁复,剑柄护手如缠枝,其上嵌红宝石,显得很是浮华。
老实说,这剑看来,并像是很厉害的样子。
倒很像是姑娘家装饰所用,美则美矣,毫无威慑力。
黄壤知道这剑是是真如第一秋所说,可以对战谢灵璧的心剑。
虽然第一秋向她解释了一下午,但是……她并没有听懂。
——黄壤敢发誓,这玩意儿正常人都听懂。
黄壤将剑背在背后,下了祈『露』台。刚进点翠峰,便遇到一个人。
——谢红尘。
谢红尘一般都在曳云殿,平素少在宗门行走。
弟子们见了他,都退到路边,向他施礼。黄壤也退到路边,她在一群弟子之中,跟随诸人道:“师尊。”
谢红尘经过她身边,脚步渐缓,但终究并未停留。
“嗯。”他轻应一声,在无数弟子的暗暗留心之下,他甚至能多看她一眼。
待他走远,黄壤径自回了居所。
她重新把玩着第一秋赠的剑,突然发现,自对那个人,已是毫无眷恋。
好像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