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一种……天造地设之感。
谢绍冲个人,其实十细心。
眼见场景,他哪敢上前?远远地便退了出去。
他走出曳云殿,越想越觉得不妥。
些年,谢红尘对自己个女弟子,真是保护得太过了。
他心事重重,正要回到演武场,突然见个弟子低声道:“说今天又有外门游学弟子向黄壤师姐求亲了?”
谢绍冲一怔,不免便了一耳朵。
只另一个弟子道:“有什么好奇怪?些年好些个外门游学弟子都向黄师姐提过亲。你见宗主给过谁好脸子?”
谢绍冲心中一梗,不免细细回想。
确实,些年黄壤日渐出挑。不仅容『色』端丽绝俗,修为也成为玉壶仙宗一代弟子中佼佼者。
她又执掌黄家,育种本领并没有搁。
样一个女子,哪个宗门不眼馋?
前来向她求亲者,亦是络绎不绝。
但是谢红尘对些人,一一婉拒,没有留任余地。
谢绍冲心忧虑,不料远处个弟子,突然又说了一句:“黄壤师姐今天也在曳云殿练功吧?”
另一人唔了一声,说:“黄壤师姐不在曳云殿,还能在哪?你般关心作甚?难道你也想向她提亲?”
“我哪里敢,宗主若知道,怕不是要打断我腿……”
言者无心,者有意。
连一个普通内门弟子,都已经知道了谢红尘和黄壤亲密。
般调笑已经到了极限,若再进一,可就是丑事了。
谢绍冲索『性』转身,又返回曳云殿。
殿演武场上,梧桐枝摇叶晃。
谢红尘与黄壤双剑交,目光交汇,生生竟有几柔情蜜意之感。
“咳!宗主。”谢绍冲直接出言打断。
黄壤迅速停剑舞,站到一边,行礼道:“谢师叔。”
谢红尘缓缓收起心剑,若无其事地交待:“继续练剑。”
黄壤答应一声,谢红尘才领着谢绍冲进到殿中。
二人一路来到书房,谢红尘问:“事?”
谢绍冲面上带笑,委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