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灼灼,凝视谢红尘,谢红尘在注视她。这书房『色』调灰黑,只有她身姿婀娜,艳若朝阳。谢红尘移开目光,专心吹笛,却连思绪都浸染了艳『色』。
等到一舞终了,黄壤似乎略有了几分羞『色』,道:“弟子入内更衣了。”
说完,她团着云霞似的舞袖,小跑着入了内室。
谢红尘缓缓搁下长笛,他能控制脸上表情,却不能压抑心中的悸动。就在方才那一瞬间,他想要迎上去,想要拥抱她。
然而这一想法,很快便滋出别的欲望。
那魔念如丝,寸寸纠缠他,他想到雪肌上沁出的细汗,想到晃动的罗帐。想到那些令他觉得肮脏的一切。
可他法抗拒。
黄壤换了浅金『色』的弟子服,这衣衫自然干净利落,方便练功。自然,极尽保守。
仿佛方才边丽『色』只梦。
而书案,谢红尘不敢抬眼看她。他右手握住茶盏,却并未端起,许久才道:“今日你去练功,不要再来曳云殿了。”
哈,还抗拒吗?
可黄壤其太了解他的音『色』了,尤其情动之时,那字句微微的喑哑。
她缓步上,语声带着纯净的关心,问:“可师尊身体有恙?需要叫百草峰的弟子过来看看吗?”说着话,她伸手捂上他的额头,似乎想要探得他的温度。
而谢红尘如被火烫,瞬间甩开了她。
黄壤忙道:“师尊恕罪,弟子忘了,师尊乃第一剑仙,哪会发热?弟子真糊涂。”
“妨。”谢红尘以手臂隔开她,道:“为师恙,你去吧。”
“可师尊看起来……令人担心。”黄壤缓步靠近他,说,“真的不需要弟子留下照料吗?”
她声音极轻,看似担忧关怀,可谢红尘曾习惯这种音『色』。
从祈『露』台,每当她有意撩拨,便这般字字低柔。只彼时她在怀中,而今她在案。
“退下。”他说出这两个字,竟像用尽了力气。
黄壤于道:“弟子告退。师尊……还请保重自身。”
说完,她缓缓后退,转身出了书房。
一直等到她脚步声去远,谢红尘双手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