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壤也没闲着,这客栈是有厨房的。
她熟门熟路地『摸』过去,果然,那厨房还在。啊,居然连陈设都一模一样。
黄壤开始怀疑这梦的真实『性』,怎么可能如此还原?
她找到食材,开始做饭。
梦外的成元十五年,她也做了几个菜。那时候她与谢红尘还是一个房间,可当时谢红尘短暂回一趟,便又匆匆出了门。
黄壤这次便索『性』做了一碗甜汤。
她用山『药』蒸熟,压成泥,掺入糯米粉,用牛『乳』调和。然后其搓成汤圆,入水煮熟,随后加上酒酿、少许糖。最后加了几瓣玫瑰以作装饰。
她做饭十分认真,并没有留意周围。
对面的客房,有人透过窗户,远远地注视这。
——第一秋看得久了,旁边李禄便提议:“既然了,不如我们过去跟阿壤姑娘打个招呼,如何?”
第一秋摇摇头。
他身披黑『色』斗蓬,兜帽压下,遮住了半张脸。
因为质原因,他肌肤苍白,额角还有若隐若现的蛇纹。
如今他倚窗而立,安静地看那个人做甜汤。他早就知道谢红尘会住在哪个房间,于是选了视线最好的地。果然,这便见到了她。
李禄说:“监正这些天日夜不歇,想必是为阿壤姑娘准备了礼物。今日既然见到,自然还是交给她为宜。”
他说礼物,第一秋的脸『色』便不那么自然。
“玩意儿而已,不至于此。”第一秋的手探入怀中,『摸』出那个香囊。那是件储物法宝,一个金丝编织的镂空葫芦,葫芦口以翡翠雕刻着藤蔓和半开的花蕾。
这翡翠包裹镶嵌了半个葫芦,浑然天成。其下则是金丝垂如细藤,上面盛开着几朵白『色』的花,精美异常。
显然,此物很是费了些心思。犹其是以第一秋双手的状态,熔铸和雕刻都犹为不易。
她……会喜欢吧。
第一秋低下头,像那些第一次为心仪的姑娘准备礼物的少年一样,心中不安。
黄壤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端着甜汤出了厨房,一路上楼。
第一秋透过窗户,看着她行走在走廊,有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