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红尘打量自的手,似乎在做决定。他的手修而漂亮,指腹和掌心多年练剑留下的厚茧。这让他看上去不像外表的漂亮,更兼一种危险。
他问:“你知道无故伤宗门弟子,该当何罪吗?”
旁边,谢笠说:“应废其修为,永剔仙根!”
“什、什?”黄墅心中一凉,仍不敢相信。
黄壤也急忙膝行上前,手掌搭在谢红尘膝盖上,哀求道:“师父……都是弟子不好,求师父饶恕他吧。他毕竟是弟子的亲生父亲啊!”
然而,谢红尘自是心意已决。
——上次仙茶镇之行,他了解到黄墅的所做所为之后,本就心制裁。但当时碍于黄壤,这才忍下。
如今哪肯轻饶?!
他不理会黄壤的苦苦哀求,右手掐诀,只见一缕剑光直奔黄墅!
“爹爹——”黄壤惊呼一声,猛扑过去,却被谢笠阻住,还是没能挡住一抹剑光。剑光入眉心,黄墅惨叫一声,眉心缓缓沁出一缕血来。
“爹爹……”黄壤抱住他,他指黄壤,瞪大眼睛,嘴巴张了又阖,半天,却化作一捧金土。
谢红尘毁他修为,却没剔他仙根,也算是放他一条生路。但他如今也只是一捧息壤罢了。要再修人身,只怕不百年?
黄壤捧这捧金『色』的泥土,眼泪簌簌而落。
“爹爹,都是女儿害了你呀……身为人女,却只能眼睁睁地看您受难于此,、真是……”她声音凄哀,悲痛万分,泣不成声。
——真是……高兴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