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这一日,谢红尘忍不住,前去寻她。
但为了避嫌,特地带了聂青蓝和谢笠同行。
师徒三人来到黄壤住的小屋,谢笠很自觉地上前叩门。
“谁呀?”屋里传来黄壤的声音,谢笠莫名地松了一口,道:“小师妹,是我谢笠。”
听见这话,门吱呀一声打开,后面探一颗『毛』绒绒的小脑袋。谢笠登时瞠目结舌——眼前的黄壤,蓬头垢面,身上穿着练功服,哪有什么倾国倾城的姿容?
黄壤本来是无谓的,但一眼扫过去,她看见了跟在其后的其人。聂青蓝自不必提,可以忽略。但是——谢红尘!!
黄壤啪地一声摔上门,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不久后,她重新开门,一身裙衫端庄淡雅,妆容精致婉约,发髻虽简,却大方得体。
她向谢笠盈盈一拜,语声柔美清甜:“见过二师兄。”
“……”谢笠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黄壤随即又向谢红尘师徒二人行礼,心中多少有些懊恼。一时大意,一时大意!
谢红尘面无表情,也看不心中想。径直走进房间,环顾四周。见整个房间里有一张矮几,上面摆着法卷。旁边的房梁上,垂下来一个绳圈。
“此为何物?”谢红尘指指那绳圈,那东西看着特别不祥。
黄壤说:“这……弟子劝学之物,师尊就不了吧。”
可偏偏旁边就有个没眼『色』的,聂青蓝:“这东西,也能劝学?”
坐到矮几旁边,发现那绳圈刚好能套住的脖子。
……好吧,好吧。
谢红尘上前几步,拿几上法卷。见法卷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注解。
法卷当然并不深奥,但注解同样细致。
点点头,说:“你很勤奋。”
当然很勤奋啊。黄壤说:“弟子庸人之姿,得以拜入师尊座下,实乃苍天垂爱。自然不敢懈怠。”
这话自然有溜须拍马之嫌,但她说得真诚,便也有了那么几分真意。
谢红尘点点头,赞道:“你能此想,为师欣慰。”话落,道:“曳云殿有不少藏书,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