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
你何时也能这般勇猛呢?
……
却说庆功宴持续进行。
一众豪杰在客栈大厅中举杯痛饮,放言高论,极为畅快。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
那文泰来此刻心情烦闷,不停地往着瓷碗中倒满了酒水,然后端起来一饮而尽。
红花会七当家徐天宏坐他的身边,见四哥独自喝着闷酒,一脸惆怅之色。
“四哥,为何借酒消愁了?”他皱了皱浓眉。
文泰来看了眼徐天宏,无奈地苦笑了下,并没有说话,继续倒着美酒痛饮。
“四哥,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吗?不妨跟小弟说说?”徐天宏不解地问道。
他心中奇怪,自从四哥与四嫂成亲以来,四哥天天好像在泡在蜂蜜罐里似的,每天神采飞扬,喜不自胜,今日怎么会喝起闷酒?
文泰来苦笑了下,又一碗苦酒入喉:“兄弟你有所不知,今日早晨我上楼去瞧你四嫂,她却说身体不适不下来饮酒吃饭,对我的态度也甚是冷淡,料想可能是昨晚我喝醉了没有陪她,然后我便想着宠幸宠幸她,可是没想到直接被她推了出来……”
徐天宏轻笑道:“原来和四嫂吵架了?夫妻本是同根生,床头吵架床尾和,四哥你多花点心思哄哄四嫂也就是了。”
文泰来苦笑了下,叹息道:“希望如此吧。”
他说完端起酒碗与徐天宏碰杯,两人仰头,一干而尽。
就在群雄把酒言欢之际,突然听到客栈外传来大量的沉重的马蹄与急促紧凑的脚步声。
正在高谈阔论的群雄们面面相觑,心中都甚是奇怪,这是什么回事?
有这么大的动静?
就在这时,天地会的钱老本步履匆匆地从客栈大门涌了进来,他一脸惊慌之色,高声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大量清兵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现在已经将我们团团包围了。”
群雄皆是大惊失色,手足无措。
“这是怎么回事?”
“清兵怎么会知道我们再此聚会?”
“难道说我们之间有叛徒?”
“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众人疑虑之际,却见两名身穿鞑子官服的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