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慕容阙真的回我是。他说:“上两个月我外出寻找锻剑的天外陨铁,没想被毒性甚强的蛇咬伤,以致暂时性失明,是余棠救了我照顾我……”
听到这里,我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余棠哥哥到底做了什么?
对上慕容阙变得热切的目光,我把告诉林萧的话重复了一遍。慕容阙当即抱拳道:“那就叨扰少教主了!”
这是要去?我笑了笑。
待慕容阙离去,我又问沈长老:“沈长老,你觉得慕容阙怎么样?”
“为人执着,剑术不错,长得比林萧好,”沈长老从嘴里抽出焦糖木棍,清了清嗓子道,“最重要的是万剑山庄家风好。几代庄主和庄主夫人感情都不错,锻剑技艺顺利传承,一代接一代,子子孙孙皆有工匠精神。”
我默默记下。
万剑山庄与我教交情不错,父亲的藏鸿似乎就是出自上一代庄主之手。
推门进屋,我四处打量张望。其实木屋没什么特别,但想到父亲和爹爹曾经住在这里,曾经在无量山留下让人津津乐道的壮举,我顿觉这里的一桌一椅都透着亲切。
试剑大会如期举行,比武台上的一侧坐着一干武林前辈。其中空着的座位是留给我父亲的。
父亲还没有到,我是神隐教的少教主,只好上台去和几位前辈见礼。
这几年父亲很少在江湖上露面,以至于很多人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可当我一出现,也就没有人质疑我少教主的身份。
爹爹生的我,可我身上更多的是父亲的影子。
大多数前辈对我都很友
好,祁掌教还送了我见面礼,我乖乖道谢,然后下台去。
现在的我还不配坐在上面。
一道视线落在我身上,我回头一看,是叶盟主。
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发冠中,背负双手站在高台上的叶盟主神情肃穆,看起来很有威严。他看我的眼神十分复杂,似乎有一种愤怒暗藏其中。
我有些不解,直到我听到叶盟主痛斥我父亲:太不像话了,当日当着众多武林豪杰的面示爱,还广邀众人观其大婚之礼,如今才过了几年?就整个儿子出来?他怎么对得起与自己宣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