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他是无心之言,也没有为难他,对目露骇然的众人道:“我是父亲和爹爹的孩子,这是毋容置疑的。诸位日后莫要拿我的出生说事,免得惹恼我父亲。”
“我父亲身手如何诸位是知道的,我爹爹不在的话,我可拦不住他。”
我一个小孩子说这话原是没什么震慑力的,无奈我父亲太过任性的认知深入人心,我父亲对爹爹的感情亦有目共睹,此话大家深信不疑。
一个光头大汉哈哈大笑着打圆场:“少教主所言有理,顾教主对关衍公子一往情深,断不会做出对不住关衍公子之事。这等无稽之谈在场之人日后定不会再提!少教主请放心!”
我对众人抱拳示意,随后和沈长老上山。
这是我第一次在江湖露面,不少人感慨我聪慧过人,小小年纪就有此气魄,日后必成大器,前途无可限量云云。
恭维我也好,真心夸赞我也好,我都心安理得收下。
我是父亲的孩子,值得他们恭维。而爹爹生的我,我也的确天生就比别人家孩子资质好,懂事理得早。
父亲说人不能过于自负,但有资本可以自傲,所以我没有必要假装谦虚,也不必喜形于色。
大家看我还算好说话,便和我打听父亲的消息。有崇敬父亲的白衣剑客问我顾教主是否会参加此次试剑大会,他说上一回试剑大会被父亲提点过后,他努力练了五年剑,希望这一次能与顾教主过招。
我想了想,道:“我父亲会来的。”
试剑大会乃武林盛事,可对父亲来说还没与爹爹一同上山采药有趣。上一回的试剑大会父亲是带爹爹来看热闹才参与的,这一回我来了,爹爹定会过来看我一眼,父亲是跟着爹爹的,所以父亲也回来。
不过……
“他不一定会上场。除非有十分出色的剑客,能让我父亲有出剑的念头。”
父亲已经达到一种不需要再每日苦练的武学境界,他兴致来的时候才会舞一场,藏鸿已
经好久没出鞘了。倒是父亲很喜欢看爹爹练武,常常手把手地纠正爹爹的错误,爹爹窘迫得脸都红了。
爹爹二十几岁才开始习武,基础不好,很多时候要和我一样练基本功。未免爹爹难为情,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