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人小声嘀咕:“你们觉不觉得顾公子很像一个人?”
另一个年轻人小心翼翼道:“是不是小九公子?”
“对,你也觉得?”
“如果不是年纪对不上,我差点就怀疑这是小九公子了……”
类似这样的议论有很多,但在看到关衍怀里抱着的小长洲时,村人们的话题就变成了——这到底是谁的孩子?
孩子还小,但五官还是能看得出像谁。有人猜孩子的嘴巴和鼻子像顾九渊,应该是顾家血脉;也有人说顾公子和顾家决裂,孩子不可能是顾家血脉,许是因为孩子长得像两人才被收养的;更有人说这孩子说不准是小九公子的孩子!
关衍并不在意,毕竟村人只是一时好奇,兴奋劲过了就好。
花了两天时间把屋里还缺的东西添上,又把老房子能用的东西搬过来,关衍看着一夜之间充满生活气息的屋子,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一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按住他肩膀,把他带到桌旁。
“歇会。”顾九渊给他倒了杯水。
“都收拾好了,我们明日就搬过来住吧!”屋里烧了地龙暖和得很,小孩晚上睡觉不怕冷着。
“好,我待会去和村长说一声。”顾九渊站在他身后给他按肩膀,可按着按着放在肩膀上的手滑到关衍腰上。
顾九渊低头在他脖颈轻嗅:“阿衍身上好像有股香气。”
青年呼吸的热气打在耳郭上,关衍不由打了个激灵,忙道:“满身都是汗,我去洗个澡换件衣裳。”
男人耳根泛红,步履匆匆,顾九渊低笑一声,火热的目光落在他行走间被布料勾勒出轮廓
的臀部和大腿上,舔舔唇。
得知顾九渊明日要迁新居,村人们一大早就过来帮忙。各家带了桌椅板凳过来在空地上一一排开,男人们杀猪杀鱼,女人们杀鸡洗菜,一群人忙得热火朝天。
顾公子出手阔绰,置办酒席的食材丰富新鲜,还请了专门掌喜勺的厨子,还没有吃过这么好的酒席的村人都很期待,干活十分起劲。
关衍一旁看着没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