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五官敏锐,他真怕某天别人从顾九渊身上闻到股奶骚味。
“好。”顾九渊从善如流地下床往浴室去。
身上的长袍脱落在脚边,笔直修长的腿赤脚踩在长毛地毯上,白皙的肌肤在夜明珠的照耀下莹润发光,完美无瑕的身躯缓缓被温水淹没。
顾九渊背靠着白玉池壁,闭上眼,双手摸上底下的剑拔弩张。
方才他不好在关衍面前放肆,极力把脑海里冒出来的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到边去,此刻那些想法争先恐后地窜出来,他不禁跟随着想法去勾勒出整个画面,霎时热血直往上涌,全身都为之兴奋。
优美的脖颈微微往后仰,俊美昳丽的面颊染上丝丝艳色,像在黑暗中无声开放的海棠,顾九渊低吼声在淡淡的奶香味中剑惯长虹。
许久,顾九渊睁开眼,长睫掩映之下,眸色沉沉如同化不开的墨。
没想到这日子竟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难熬。
薄唇扯出抹苦笑,顾九渊垂眼清洗,等他收拾好躺回床上的时候,关衍也换了身衣衫。
青年去得有些久,还身水汽地回来,显然是做了些别的。
两个人都没开口去提方才的事,关衍是觉得太过羞耻,顾九渊则是想太多才刚冷静下来。
如从前般把人揽过来,各有心事的两人抵足而眠。
夜色在平缓的呼吸声中流走,翌日顾九渊率先清醒过来。
男人还在睡,缕柔软的发丝散落在他颊边,让他冷硬的五官略显柔和。
顾九渊忽然有些愧疚。生孩子这件事上男人太过从容,以至于他心生种男人可以很好地面对生育带来的窘境和很好地处理所有问题的错觉。
……是他了解的太少了。
轻手轻脚地起床穿衣,顾九渊做早饭的时候抽空写了封
信让人快马加鞭送过去给柳长老。
待早饭做好,顾九渊把小长洲抱过来放在关衍身边,自己则从书架上抽了本游记坐在旁翻阅,偶尔抬眸看看大小。
关衍睁开眼就对上张白嫩嫩的小脸。小小的孩子,闭着眼睡得香甜,他看着看着不自觉地弯唇浅笑。
“阿衍要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