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位高人坐镇,整个看诊的过程都相对保持安静,关衍耐心地望闻问切,柳长老心里暗暗点头。
真的身患重病需要求医的人没几个,来看病的更多的是身体有些小病小痛的。关衍一路看下来,每看一个人就提笔登记来人姓名住址和病症以及他诊断的结果。
他这般认真郑重,前来围观的别的村子的村民心头一定,也跟着排队看病。
柳长老一直在看着,偶尔会出声提点几句。关衍便把她的论断写在一旁做对比。
第一日出诊,不少人都在观望,真的身患重病之人还没有过来,等今日来看病的村民回去一说,这些人才蠢蠢欲动。
关衍忙了一个下午,水都没喝几口,待夕阳西下,仍有没看上病的外村人围着不肯散去。
夕阳橘红色的亮光中,一边脸颊昳丽明艳另一边脸颊丑陋如恶鬼的青年大步走来。他冰冷的视线一一扫过围着关衍的外村人,用冻过冰水的语调说:“关大夫的出诊时间到酉时半,过时不候,明日请早。”
外村人不知道顾九渊身份,但对方太过诡异的面容和落在身上宛如刀尖抵住脊背的渗人目光让他们不敢再纠缠。
关衍也好言相劝,几个外村人确认他后天还开义诊后才放心离开。
“升米恩斗米仇,阿衍要注意些。”顾九渊给他合上书册,把笔墨收拾好。
“好。”
两人踏着夕阳回家,目睹这一切的村人交头接耳:“顾公子真是贤惠,心疼关衍,做好饭后特意来叫人回家吃饭。”
“可不是!入得厨房,出得江湖,镇得了场子!到哪找这么好的男人去?”
又多了一个“贤惠”名声的顾九渊心情有些复杂,
关衍轻咳一声:“要不我去和他们说清楚……”
顾九渊勾住他手指:“没必要去和他们解释。”男人在上面或是在下面他都喜欢,当然,要是做一个比较的话,他还是喜欢在上面的男人。
柳长老远远看着两人连在一块的影子,啧啧不已。
她古怪的笑声惹得与她并肩而行的护法频频侧目:“有什么那么好笑?”
柳长老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