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年轻人们心下暗暗佩服这婶子。好些人悄悄打量顾九渊,待看到他一半昳丽无双一般丑陋如恶鬼的脸,顾九渊脸色没变,他们先变了脸。
太暴殄天物了!到底那个黑心肝下的手?
顾九渊对妇人微微颔首,淡声道:“阿衍病了,在家休养。”
淡漠的嗓音自薄唇吐出,如金石相击,丝丝震人心弦,村人们愣了下才回神。
一边替顾九渊惋惜,一边诧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是下地劳作就是上山采药的男人病倒了。
憨脸汉子呐呐道:“关衍大哥居然会生病?”
这话过于无脑,顾九渊没理会他,问妇人:“诸位家中可有母鸡?在下欲买几只。”
婶子一拍大腿:“嗨,老母鸡汤最适合补身子了!您等着,我给您送过去!”
她话语刚落,好几个村人嚷道:“公子!我家养的母鸡又肥又嫩!炖着吃最鲜美不过!”
“都可,劳诸位先送过来,稍后在下让人把钱送到诸位家中。”
“公子您太客气了!不就一只鸡?关衍平日对大伙诸多关照,这鸡拿去就是。”一个满脸皱纹的阿婆慈和地说。
“就是就是!”村人们都附和道。
“那我替阿衍多谢诸位。”
“谢啥,大家乡里乡亲的……”
看着这些淳朴热情的面孔,顾九渊和气地道:“二牛一案,县令自会秉公办理,诸位不用担心。”
村人们一惊,待顾九渊转身离开,相对视一眼:“这公子的意思是?”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这刘氏前几日还哭得死去活来,今日突然进城去击鼓鸣冤,会不会是这公子手笔?”
“怎么可能?这县令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晓得?他若能秉公办理
就不会再让那些衙役收入城费了!”
“咋不可能?刘氏还欠关衍九十八两,若是二牛的冤屈得以申诉,李员外不得偿命赔钱?”
“若真是这公子出手相助,这公子来头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