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对面……房间……抓药……”
热气喷在耳朵上,像是有人拿着根羽毛在心尖刮刷,痒痒的。顾九渊眼睫颤了下,道:“好。”
放下水杯,顾九渊回头手一伸,右手从关衍膝下穿过,左手揽着他背,一下子把人抱起来。
身体再度腾空,关衍眸光晃动,眼里闪过一丝羞赧,手指不自觉蜷缩。
若是平时被这样抱着,他早就浑身不自在地挣脱青年的怀抱,无奈现在病得连路都走不了。
顾九渊轻声问,“阿衍能准确地判断自己的病情给自己开药吗?”
这种情况关衍当然没办法给自己诊脉,最正确的做法就是去看大夫抓药,但他因自身怪病十分抗拒看大夫,就怕被对方瞧出什么来,便只能按照自己的经验先抓两副药吃吃看。
况且以往他生病,也是这么忍一下就熬过去了,他向来身强体健,这一回应也会如此。
看他不出声,顾九渊只当他默认了能给自己对症下药,也就不再多问。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长腿一迈,三两步抱到对面房间。
靠墙而立的柜子、晾晒架上、簸箩里,分门别类地摆放着不同的草药,整个房间全是草药的香气,让人为之一振。
抱着人没法捡药,顾九渊只好把关衍放下地,让他靠着自己站稳:“阿衍要抓什么药呢?”
关衍软骨头似的全挂在他身上,只目光迟钝的在屋里转了圈,片刻后吃力地侧过头和顾九渊说话
为方便听清他说什么,顾九渊单手发力把人揽紧,往肩膀上靠,而后低头垂目细听。
两人一个轻声低语地诉说,一个凝神静听,姿态亲密,瞧着就是一对感情颇好的爱侣在低语。
即便两人有过肌肤之亲,可这是头一次在非异常状态的情况下贴得那么近。
关衍烧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被自己紧挨着的青年身材挺拔修长,身形如山岳沉稳,让人不自觉地依靠过去。
顾九渊一手揽住他的腰,只感觉手
底下的腰身精壮柔韧,其肌肤滚烫,那热度透过衣衫传递到掌心,一路蔓延到心上。
费劲地把草药收纳的位置及用药分量说清楚,关衍口干舌燥,喉咙哑涩,精神愈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