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皱眉,也没有冷脸, 只是目光触及某个身影时, 心头狠狠跳了一下, 顾不得调动真气会致使情毒发作, 手一挥,用劲气把门合上,并传声给门外的柳长老, 让她守着门,不许任何人进来。
“出去!”
昏暗中,被布条困在椅子上衣衫凌乱面色潮红的男人艰难地睁大水光潋滟的眼看他, 那被咬得血迹斑驳的唇挤出一道破碎的喊声。
那声音毫无威慑力, 甚至还带着点奇异的沙哑惑人的感觉, 听得人耳朵有点麻。
“你……”
男人都已经这幅模样, 顾九渊没蠢得去问关衍‘你怎么了’, 只是站在的关衍对面, 保持一个让他相对觉得不冒犯的距离打量他。
可被人撞破发热场景的关衍如惊弓之鸟,被破门声硬扯回来的理智一下子陷入无边的恐惧和自我厌弃中。
他只觉得少年惊疑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的把他从头到脚片一遍, 那种深入灵魂的探究视线几欲让他的自尊崩溃,满身狼狈的他像个被扒了皮的丑陋怪物被曝晒在烈日之下,无所遁形。
关衍绝望的闭上眼。
他不敢想象少年漂亮漆黑的眼眸会露出怎样的鄙夷恶心目光,他懦弱的逃避着,甚至心生出一丝自暴自弃。
他就是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人,既然被看见了,不如让顾九渊看清他, 或许这样少年就不会再逼他留下来了……
顾九渊正在斟酌要以怎样的问话发问才能不让男人觉得难堪,可还没等他想好,男人就面如死灰的合上眼。
那种如坠灭绝之境的无望眼神让他不自觉皱眉,同时一股极其强烈的不悦充斥在胸腔。
不过是被他看见,何至于要生要死?
以他们的关系,难不成他还会对他产生什么偏见不成?
顾九渊拧眉走近关衍,谁想一道不再压抑的申今自男人唇间溢出,清清楚楚撞进他耳里。
顾
九渊前行的脚步一下子顿住。
“嗯——”
放弃自己的关衍立马被浪潮卷走,苦苦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