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主,沈飞白算是和关衍较为相熟之人,自是由他缓和气氛。沈飞白遂端起酒盏对关衍笑笑:“主向来冷傲,关衍公子您多担待。”
关衍没回话,看他举杯示意,端起酒杯和他对碰。
吴长老温雅一笑,也把杯子凑过去。
“妾身也敬您一杯。”柳长老掩嘴轻笑,眸光盈盈看着关衍。
“啧!”易护法哼了声,冷漠不屑瞅了柳长老一眼,大步走出殿外。
柳长老眯眼甩个眼刀回去,转头柔声道:“除了主,易护法对谁都是这幅晚娘脸,关衍公子您别管他。”
“关衍一介粗人,当不起公子之称,各位长老莫要折煞关衍。”关衍饮尽杯中酒,淡声道。
没有所谓不卑不亢,男人眼神和他语气一样平和,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关衍公子过谦了。”吴长老执起酒壶给他把酒满上,微笑道,“我等敬仰是您人品而非其他。”
“没错!”沈飞白笑眯眯接话,“关衍公子您虽非江湖中人,可比起江湖中某些
道岸贸然伪君子有狭义仁道之心!”
关衍心里苦笑。若他真如沈飞白所说,易护法就不会冷眼看他了。
端起酒杯,关衍喉结一滚,把苦闷和酒一同咽下肚子里。
时候还不算晚,可主发话让人早点歇息,沈飞白三人也不便久留关衍。待他喝完三杯酒,吴长老叫人带他回住处。
柳长老施施然坐回案后,慢悠悠给自己倒酒:“就这么把人放走?”
吴长老把空杯递过去:“你还不了解主?”
柳长老风情万种瞥他一眼,勾唇给他倒满酒。
沈飞白眨眨眼:“你们在说什么?”
“我们说关衍公子真是个实诚人。”
沈飞白挠挠头,不明所以:“关衍公子宅心仁厚,是挺实诚,怎么了?”
吴长老与柳长老相视一笑,没解释。
关衍回到松涛阁,早有仆从备好热水衣衫给他换洗。
依旧拒绝婢女侍候,关衍关紧门窗才脱衣步入浴池。
他衣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