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顾九渊面色有些古怪。
“他在据点找不到您,又担忧您被慕容长老献给合欢宗宗主,于是他又随合欢宗外门杂役弟子一同前往合欢宗。”
沈飞白心里十分感慨。
教主没事了,可教主的恩人,一个农夫,半点武功不会,却为了救教主深入合欢宗老巢!虽然这是个误会,但这份情谊他替教主记下了!
“那一晚,属下在合欢宗山门前叫阵,阿大趁机潜入找人,途中遇到合欢宗宗主,幸好有惊无险。后来阿大把人从后山带下来。临走时,关衍公子放火把合欢宗烧了,还鼓动那些杂役弟子脱离合欢宗!”
沈飞白眼里满是赞赏,又看了眼顾九渊,道:“原本阿大是想护送关衍公子回水沟村的,可关衍公子说想来看看您。属下考虑到您之前迫切确认手下人是否传话到位的态度,想着您和他当面确认更放心,所以才把人带过来……”
顾九渊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个男人很在乎他,为他不惜涉险。
而他,让人传话和送银钱就罢,还非得确认派出去的人是否把事情办妥。
他似乎很了解男人,知道男人没有他的消息会担心他,而事实也证明确实如此。
他在但心这个男人?!
顾九渊心情前所未有的微妙。
想到关衍忽然转变了的态度,不由微微皱眉。
教主神色晦暗不明,看得沈飞白四人心里七上八下的。
向来眼里只有练功的教主,忽
然发现失忆的自己对一个人十分在乎,但恢复记忆的教主却失去了那份在乎的心情……
这种感觉应当是不太美妙的。
顾九渊手指轻敲,淡声问:“他人呢?”
沈飞白:“呃,关衍公子说要回家收割稻谷,正和我辞行。”
“既是本座的恩人,还千里迢迢来探望本座,哪有即来就走的道理?”顾九渊看向吴长老,眸中冷意稍退,“好生招待。”
这是要把人留下?四人相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