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村长开口,一个和顾九渊一同回来的年轻人立即道:“村长说得没错!小九受伤,连话都说不了,在我们村待了快两个月,根本就不可能去邻县!”
不能说话?六爷看着顾九渊紧抿的红唇,脸色有些难看,他侧头甩了个质问的眼神给癞子,癞子肩膀一缩,扯着嘴角讪笑。
有人带头,受过关衍恩惠的村人陆续帮腔道:“是啊,官爷,小九公子落难到我们村,还在等家人来寻,绝对不可能干那等伤天害理之事!”
“小九公子出身不凡,定不会与那些粗鄙之人为伍!”
“我们都可以为小九公子作证!他没有离开过水沟村!”
这两年混得风生水起,无人敢扫自己脸面,没想在这小破山村被一群泥腿子质疑顶撞,六爷当即黑了脸。他扫了眼情绪激愤的众人,目光阴狠而饱含警告:“那你们的意思是我弄错了?”
村人们沉默下来,没人敢接话。村长擦擦额头冷汗:“官爷,都是误会!误会!”
“误会?”六爷冷哼一声,直勾勾地盯着顾九渊,“是不是误会,把人带回去审问就知道!”
站在他后头的衙役往前一步,作势上前缉捕顾九渊,谁想六爷瞧他身体隐隐发颤,面色绯红,薄唇抿得发白,一副害怕极了的模样,竟话锋一转!
他说:“邻县受害者皆为样貌出挑之人,据说是江湖某专门修习采补功法的邪派人士所为,若他与此事无关,就更要跟我们回去!”
“县令大人时常教导我们要爱护百姓,为百姓解忧。既然他到了我们洪桐县,也算是洪桐县子民。我等有义务护他周全,还能助他寻回家人……”
这话说得极动听,不明就里之人听到还以为这六爷是不是改性子了,只有把人带过来的癞子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
许是怕关衍事后找他算账,
癞子大声嚷嚷道:“是这个理!小九公子是清白的,跟官爷回去也就走个过场。官爷人脉广,托人打听一下,很快就能联系上他家人。这不比呆在我们这山旮旯强?”
六爷看了眼癞子,目露赞赏。癞子心里松了一口气,接着道:“小九公子失踪了这么久,他家人定是急得不行,说不定就是因为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