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拇指在他线条硬朗的下颚摩挲,顾九渊眸中波澜微漾:“去洗漱吧,我给阿衍刮胡子。”
一点点胡渣,并不明显,但顾九渊似乎对给关衍刮胡子这件事非常感兴趣,总在关衍需要刮胡子的时候把剃须刀接过来。
难得见他对一件事这么感兴趣,关衍只好顶着他过分炙热的目光让他动手。
男人背对着镜子靠在洗手池边,顾九渊把人困在自己胸前,拿出准备好的洗漱用品给这张刻在心里的脸做清洁,然后涂上白色泡沫。
“真好看。”
顾九渊笑着挑起关衍下巴,让他微微仰起头,露出性感的喉结。
手中银白刀锋冷光一闪而逝,冰凉的刀片贴着关衍下颚往脖子下划去,顾九渊小心认真得像在打造一个完美的艺术品。
几分钟后,他放下剃须刀,用湿毛巾把皮肤上残留的泡沫擦干净,再在手心里倒了些乳液抬手抹在关衍光洁的下巴上。
湿润微凉的触感使关衍脸上热度稍降,他把头往前一凑,嘴唇在顾九渊薄唇碰了碰,“谢谢。”
顾九渊黑眸中火光跳跃,单手按住大理石洗手池,倾身吻住悄悄红透了耳根的男人。
宽松的睡袍松散开,露出的小麦色肌肤上暧昧的红痕若隐若现,顾九渊眸光一黯,探入浴袍的手落在他胸前饱受摧残的红肿上。关衍心跳如雷,抓住他使坏的手,用力一扯,反过来把人压在洗手池边。
红着脸的男人在他岩浆般滚烫的眼神中热烈回吻住他,用前所未有的强硬姿态撬开他唇齿。
顾九渊手指在他脑后轻抚,眯着眼享受他难得的主动。
片刻唇分,关衍呼吸微喘,“可以去吃早饭了吗?”
顾九渊舔舔湿润的唇,哑声笑,“我听阿衍的。”
“现在去换衣服,吃完早饭带我和小洲去逛逛,顺便看看楼盘。”
“好。”
墙上古老的挂钟发出一声清响,终于穿戴好的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
“先生,关先生,早上好。”
看着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亲密氛围的两人,钟